“残档还会写替名不替心?”
照影没有马上接。
井下第二颗心又轻轻跳了一记。
咚。
她背后那道若隐若现的旧影,也跟着晃了晃。
像有人站在她身后,正隔着很多年,跟着她一起看这口井。
陈默眸光微沉。
她不是单纯知道。
她身上有反应。
这种反应,不像只看过几页旧档。
更像有什么没结完的东西,一路跟着她走到了这儿。
“档案是谁给你的?”
照影脸色一白。
“和现在没关系。”
“有。”
陈默声音不高,却压得很稳。
“你若只是继过一个旧号,不该一到这里就被井壁认出来。”
周远在旁边听得一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默没看他,只盯着照影。
“也不该连听剑井这种残规都知道。”
照影指尖一点点收紧,像是被他说中了什么,却又硬生生压着不肯吐口。
“我知道的,都是别人留下的。”
“谁留下的?”
她没答。
周远这会儿也回过味了,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,又猛地停住。
“你不会真就是墙上那种人吧?”
照影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试试?”
“我试你娘……”
周远话刚出口,井壁上忽然有一缕很淡的影子动了动。
不是照影背后的那道。
而是井壁空灯痕旁边,竟缓缓浮出一个侧脸轮廓。
很模糊。
可下一瞬,那东西嘴唇开合时,传出来的声音却分明是周远自己的。
“师叔,救我……”
周远浑身汗毛一下全炸了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那声音又轻轻响了一次。
“周远,回头……”
回头两个字一出来,周远后脖子都凉了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扭头。
陈默抬手便是一缕冷意,直接封在他喉间。
周远猛地一呛,半个字都没吐出来,连脖子也跟着僵住。
“别动。”
“我没动!”
“你心里已经动了。”
照影这句话说得很冷。
“这里最先死的,不是脚快的人,是先把声音交出去的人。”
周远脸色发青,喉咙又被陈默那缕冷意压着,想骂都骂不出整句,只能狠狠干瞪了她一眼。
陈默这时才松开半分。
“从现在起,井下不管说什么,谁都不许接。”
周远捂着脖子,咳了两声。
“你这话应该先对她说。”
“她也一样。”
陈默看向照影。
“你给规则。”
“他做活标。”
“我来决定走不走。”
照影没说话。
这句话她显然不爱听。
可眼下井壁、旧号、空灯痕和周远冷痕全缠在一起,她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在这时候硬争。
过了两息,她才低低道:
“你若真要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