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

    冰气在入体的瞬间炸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弟子闷哼一声，手腕骤然失去知觉，飞剑脱手落地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，一层淡蓝色的冰霜正在从伤口处向四周蔓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暗器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烈火门的弟子本能地祭出了防御法器。天水宗的两人也迅速警戒，神识朝四周扩散。但黑障环境下神识的有效范围不到三十丈，百步之外完全是盲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混乱中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个又老又瘦的散修是怎么消失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地下排水暗渠中，老头被一只有力的手从井口拖了进来。他摔在潮湿的地面上，疼得嘶嘶抽气，抬头就看到了一双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蹲在他面前，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低阶疗伤丹药，随手丢到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……老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黄。”年轻人点了点头，擦了擦手指上的铁锈，“给我画一张寒泉外围裂隙的详细地图，包括每一条暗道的走向、宽度和危险程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黄瑟瑟发抖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年轻人站起身来，低头看着他，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，“画完之后，打断你自己的左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天水宗在招火系残废做炮灰。”年轻人转过身去，朝暗渠深处走去，“一个瘸腿的炼气期老头，比一个完好无损的炼气期老头更容易混进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黄张着嘴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中，手里的疗伤丹药几乎握不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那个年轻人在转身的一瞬间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只是一种确认了猎物价值之后的细微满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知道寒泉裂隙的向导，比一百颗上品灵石更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