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好了。”陈默收回手指,站起身来,“现在,封印玉匙。”
老者睁开眼,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。然后他苦笑了一下,接过陈默递来的吞天蛇玉匙,枯瘦的双手开始结印。
淡金色的灵光从老者的指缝中溢出,一层一层地覆盖在玉匙表面。封印术的原理并不复杂,本质上就是用特殊的灵力频率去干扰血脉印记的共鸣。但操作极其精细,稍有偏差就会触发印记自爆,连带着摧毁整枚玉匙。
老者的手很稳。
哪怕金丹碎了,他的手法依然精准得像一个老钟表匠在拆一颗微型炸弹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玉匙表面最后一丝暗红色的光芒缓缓熄灭了。
“成了。”老者将玉匙递回给陈默,声音疲惫,“血脉印记已经被完全屏蔽。你再催动它的时候,六道金纹那边不会有任何感应。”
陈默接过玉匙,试探性地注入了一丝灵力。玉匙内部的导航纹路亮了起来,依然指向西方,但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的不适感消失了。
干净了。
他把玉匙收好,看了一眼隘口中被李青衣按在地上的疤脸执事。
“处理掉。”
李青衣没有犹豫,铁剑一抹。
陈默走到疤脸执事的尸体旁,左手按下。丹田深处的灰雾磨盘再次启动,最后一具筑基后期的灵液汇入经脉。修为在巅峰的位置又往上顶了一丝,那道筑基圆满的壁垒似乎变得更薄了。
但他仍然没有急着冲击。
太浮躁的突破不配拥有稳固的根基。
陈默将散修们打发走后,带着李青衣和老者转移到了峡谷深处的一个天然溶洞中。他用隐匿阵盘封住了洞口,然后在火堆旁坐了下来。
老者坐在角落里,捧着陈默丢给他的一块干粮啃着,一边啃一边用灵力在地面上勾画那幅残缺地图的放大版。
“白骨矿坑在这里。”老者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着骷髅头的位置,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矿坑的正下方,有一条地脉直通深境的核心区域。六道金纹之所以选这个地方做血祭据点,不仅仅是因为离黑土城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老者的手指沿着那条地脉向下移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被涂成暗红色的区域。
“仙骸之门的外围禁区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矿坑底下的血祭能量,有一部分是在往那个方向输送。六道金纹在喂养什么东西。”
陈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老者看了看地图上白骨矿坑周围的标记,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不仅是六道金纹……”他慢慢地说,“玉匙泄露的气息,把其他‘闻着味’的恶狼也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