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冰霜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矮胖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血灵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陈默的表情木讷得像块石头，“从坠仙谷外面捡的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矮胖子的手指都在发抖。他把布包小心翼翼地合上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说了，捡的。”陈默皱了皱眉，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蠢，“值钱不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值……值钱。”矮胖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“你等等，我找人给你估个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默点了点头，把布包重新收了回来，“算了，我再看看别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矮胖子在后面叫了两声，陈默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回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从当铺出来之后，陈默在黑市里又转了一小圈，然后从北边的出口离开。他走得不快不慢，就像一个逛完街准备回家的普通采药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的左臂毒纹告诉他，身后至少有三道气息在跟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默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回安全屋。而是拐进了贫民窟深处的一条窄巷。巷子很深，两边的棚屋挤得几乎没有缝隙，走到尽头就是一面死墙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默走到了死墙前面，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身后，三个灰衣人不紧不慢地堵住了巷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为首的那个人瘦高个，脸色阴沉，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。他的手指搭在袖口的储物袋上，看着陈默的后背，像看一只已经走进笼子里的猎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手里的那半株血灵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刀片，“交出来，留你全尸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默缓缓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三个人，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握紧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毒纹，在袖子底下一圈一圈地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