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丝的唾沫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瘴气和腐朽的植被气息。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参天古木,每一棵都有数人合抱那么粗。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,地面上只有斑驳的光影。
陈默挣扎着坐起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。
然后落在了十步之外的一块石碑上。
石碑表面爬满了血红色的苔藓。透过苔藓的缝隙,隐约可见四个用某种古老字体刻成的大字。
黑风深境。
陈默看着那四个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
李青衣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了两步靠在了一棵古树上。她看了看四周,又看了看陈默。
“这里是哪?”
陈默将储物袋摸了摸,确认还在。
“黑风山脉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深处。”
他站起来。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
然后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算坏。”
李青衣靠在树上,看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
一座万年遗迹。几个金丹老怪。一场灭世级别的大爆炸。
在他口中只值一句“不算坏”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但嘴角不知怎的,微微翘了一下。
不算坏。
确实不算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