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晚来片刻,不敢想象等待许既绾的,会是怎样痛苦无助的结局。
许既绾听说他也走不了,满心无奈:“那你换一间房,我出钱,你想住什么样的都可以。”
她真的太累了,身心俱疲。
她一刻也不想和这只狡猾的狐狸共处一室,以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。
能花钱换安稳,就是好事。
沉秉辞抬眸,淡淡扫过狭小简陋的房间,轻笑一声:“就这条件,有的选?”
许既绾也扫了眼房间,安静了。
这只是一间最普通的平价大床房,空间局促,除了多一间独立卫浴,再无多余区域。
想必陈本干坏事考虑得也多。
一是高级酒店监控密布、入住留痕、人员繁杂,极易暴露行踪。
二是他带着中了药的许既绾,走得太远容易横生变故。
唯有这种偏僻小众的小酒店,花钱便能堵住所有人的嘴,隐蔽又安全,最适合做龌龊勾当。
许既绾依旧不死心:“没得选也得换,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怕我趁人之危?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你趁人之危的次数还少吗?”
许既绾狠狠瞪他一眼。
沉秉辞垂眸,目光随意扫了眼自己的裤子,语气无赖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……未必忍得住。”
他这似真似假的一句,配上那道视线,惊得许既绾立刻扯过被子,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,埋头闭眼,彻底拒绝再与他对话。
死流氓。
房间彻底安静下来,房门轻阖,再无动静。
许既绾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,缓缓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