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沉秉辞俯身,微微弯腰,两人距离骤然拉近。
清冽冷淡的雪松气息笼罩下来,压住了房间里暧昧燥热的空气。
“要不你求求我,我帮你解。”
他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磁性,裹挟着一丝极淡的戏谑,偏偏眼神冷得没有温度,矛盾到极致。
“沉秉辞,你跟那个陈本,一丘之貉。”
她就不应该跟他开口,这人顽劣不堪,比陈本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是啊,我不是好人,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。”
许既绾浑身僵硬,心里充斥着羞耻、愤恨、难堪、绝望。
她太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唯一能化解药性的,只有男女之间的亲密温存。
而此时此刻,对象,只能是他。
她往后蜷缩,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床头,强撑着不肯示弱:“沉秉辞,你无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沉秉辞坦然应声,目光牢牢锁着她躲闪的眼眸,没有半分回避,“你恨我当初趁乱越界,恨我事后以此要挟你,恨我看着你和沉秉煜内耗冷眼旁观,恨我打破了你所有安稳。”
“可阿绾,我沉秉辞想得到的,从来不会轻易放手。”
他伸出手,指腹极轻地擦过她鬓角汗湿的发丝,动作克制温柔。
许既绾本能地想要躲开,身体却被药性控制,绵软得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靠近。
一边是深入骨髓、无法释怀的恨意;一边是绝境之下别无选择的依赖。
许既绾掐进掌心的指甲近乎断裂,房间的敲门声响起:“祐哥,您叫的医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