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要不你求求我
    视线里是无尽的红色,她浑身无力地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,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就在她几乎绝望时,快要脱光的陈本听到门外的动静,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模糊的视线中,房门被人狠狠踹开,陈本整个人几乎是半飞地状态砸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看见了沉秉辞。

    心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,许既绾没想到,能在这里出现的人会是沉秉辞。

    她恨他,厌恶他,可偏偏也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救她。

    他伤害她,威胁她,可偏偏这种时候,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他。

    男人双手揣进裤兜,慢悠悠地迈进房门,扫了眼躺在床上的许既绾,径直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身后跟进来的两个保镖,其中一个是何子俊,两人目不斜视,抬手脱下身上的西装罩在了陈本头上,接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陈本这一下摔得脑袋发晕,还没从地上爬起来,视线里就变成了一片黑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?想干嘛?”陈本慌了。

    他连来人都脸都没看清,就被踹倒在地,此时脑袋被蒙着,耳边能听到好几人的脚步声,但他们都默契得不出声。

    许既绾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盯着闯进房间如救星般的三人。

    跟沉秉辞对视的一秒,男人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她几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他想让她自己做决定。

    沉秉辞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,他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。

    今天陈本的事肯定不能轻易放过,哪怕他背后有陈家老爷子撑腰。

    落在沉秉辞手里,少说要挨一顿打,可沉秉辞把打不打的话语权交到了许既绾手里。

    当然要打。

    许既绾又不是软柿子。

    她费劲地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,咬牙切齿:“陈本,我说过的,你今天要敢碰我,我会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男人脑袋被压在地上,呜呜哇哇的求饶:“许总监,我错了,别动手,您别动手,只要您别动手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
    他没想到许既绾会有保镖,这一路走来都相安无事,偏偏都到床上了,这伙人突然出现,魂都要给他吓没,再遭一顿毒打,怕是以后都要萎了。

    “陈本,做事总要付出代价,打吧,打折一条腿,我去给陈老爷子交代。”

    许既绾冷声下命令。

    两个保镖二话不说,对着陈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做亏心事的人总是有点忌惮,陈本刻意选了酒店最角落的房间。

    而此时此刻,他的哀嚎声透过门缝传出去,也不会被任何人听到。

    他被打得眼睛肿成一条缝,然后扔在了大马路上,身上仅存一条裤衩,捂着脸直往角落里躲,生怕路过的车灯照亮他的模样。

    要是老爷子知道他是因为睡女人没成功,结果被女人反打了,先不说挨不挨骂的事儿,万一让其他姐妹兄弟知道,脸都要丢尽。

    酒店房间里安静下来时,许既绾身上的药效已经彻底发挥作用。

    许既绾浑身燥热的药效席卷四肢百骸,方才强撑着下达指令的那点清醒,正在飞速被蚕食。

    皮肤底下像是有无数细火在灼烧,每一寸骨头都酸软脱力,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意。

    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,原本清冷淡漠的眉眼,此刻覆上一层潮红,眼底蒙着水雾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沉秉辞都安安静静坐在角落深色沙发里,身姿慵懒挺拔,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眉眼淡漠,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许既绾喉头干涩发疼,心里的难堪忍了又忍,才向他求助:“能不能送我去医院?”

    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。

    爱恨本就相悖,可偏偏缠绕相生。

    沉秉辞终漆黑幽深的瞳仁直直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目光沉沉,没有半分多余情绪。

    他缓缓起身,长腿迈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无力的女人,光影落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,一半冷白,一半阴暗。

    “去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淡,但能看出,他今天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在船上时,许既绾就察觉到,他的情绪状态不对。

    很凶。

    许既绾睫毛剧烈一颤,强撑着涣散的意识质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身后有尾巴。”沉秉辞垂眸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滚烫泛红的耳垂,“从游轮码头开始,就没断过,我现在带着你走出这间酒店,你猜猜,绯闻会传成什么样?”

    短短几句话,彻底掐断了许既绾所有退路。

    她的手机跟包都在自己车里,去不了医院,就只能让沉秉辞联系沉秉煜。

    可联系沉秉煜,两个人就更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舆论的杀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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