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如鲠在喉,她突然就笑了,笑容里含着释怀。
算了。
许既绾告诉自己,算了。
她以为,自己可以不在乎沉秉煜的感情,但现在才发现,她也可以不在乎公司的声誉。
她在集团里注入了太多心血,两年前她进入沉氏集团,因为沉肃的重用,她没有浪费自己才华。
一路谈出来的项目,带出来的新人数不胜数。
如今决定要离开了,心底会有不舍。
可公司本来也不姓许。
她没有再多说默默挂了电话。
很快办公室门被敲响,她烦躁地摆了摆手,让别人都不要来打扰她,她需要静一静,结果进来的人是沉秉煜。
她尚未开口,沉秉煜低沉的嗓音便率先落下:“绾绾,玲灵年纪小,若是哪里做得不妥当,你尽管告诉我,用不着私下责怪她,小丫头脸皮薄,难受了只会自己憋着。”
许既绾眉心一蹙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见她眼底纯粹的疑惑,沉秉煜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,语气里裹挟着几分平淡的责备:“那晚餐桌上,爸刻意点我,你我是夫妻,你应该也听得懂,我帮玲灵寻亲的事,你们都尽数知晓,没必要刻意苛待一个小丫头,还有你电话里说,我不尊重你,绾绾,是你先不尊重玲灵的,但她一句怨言都没有……”
他先入为主地认定,自己带着于玲灵外出几日,许既绾定然是在家里说了什么,才让素来不管家事的沉肃破例出面,句句偏向许既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