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黛玉端着茶盏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帘低垂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好!”
贾雨村忽然拍案而起,把孟令淮吓了一跳。
他走到孟令淮面前,上下打量了好几眼,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惊叹。
“孟公子,你……从前读过《论语》?”
孟令淮心中微微一顿,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“超常”了。
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此前从未正经读过经书,怎能把“道千乘之国”一章讲得这般透彻?
但说出的话,收不回来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答:“略读过一些,只是从前读得囫囵吞枣,不得要领。今日听先生讲解,忽然就通了。”
贾雨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有追问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学生,见过不少“忽然开窍”的同学,虽不多见,却也并非绝无仅有。
“好。”贾雨村点了点头,
“孟公子今日的表现,着实让在下刮目相看。林姑娘说得透彻,孟公子补得精当,二位各有所长,互为补充,这便是‘教程相长’了!
对了,孟公子,在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贾雨村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以你的才学和见识,若肯走科举之路,将来未必不能金榜题名。在下虽不才,但在这八股制艺上还算有些心得。你若有意,在下可以教你。”
孟令淮一怔。
贾雨村要教他八股文?
这位落魄举人,学问是有的,八股制艺更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若能得他指点,对科举之路自然是事半功倍。
但孟令淮心里清楚,贾雨村今日说的这番话,未必全是真心惜才。
原着中,贾雨村这人忘恩负义、攀龙附凤、徇私枉法。
若与他过早绑定人情关系,将来可能被卷入其是非之中。
即使只是“学八股”这样的小事,欠了人情,日后贾雨村若提出其他请求,便再难以拒绝。
不如一开始就保持距离为妙。
“先生肯指点,在下求之不得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