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,我学我的经。各取所需便是。”
……
辰时三刻,孟令淮看着贾敏服了药、重新躺下,这才起身告辞。
走出卧房,黛玉已经等在廊下。
“小孟郎中,早膳在正厅。”
“多谢林姑娘。”
两人并肩穿过抄手游廊。
“小孟郎中,你今日巳时要去学拳?”
“恩,跟周大叔约好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孟令淮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她。
“林姑娘,演武场上拳脚无眼,你……”
“我又不进场,只在廊下看着。我每日在娘那里读书到巳时,正好歇一歇。去看看你学拳,当是散散心。”
孟令淮想了想,倒也没什么不妥,便点了点头:“那便有劳林姑娘陪我了。?
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“对了,林姑娘,我方才在你娘屋里,见你念的书是《庄子》?”
孟令淮虽然读的书不多,但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”这种名篇还是知道的,出自《庄子》大宗师篇。
“小孟郎中是觉得,我不该读《庄子》?”
“不是不该。”孟令淮摇头,
“只是好奇。我原以为,闺中女子读书,多半是《女训》《女诫》之类,再不然便是《列女传》《闺范》。读《庄子》的,倒是头一回见。”
黛玉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《女训》《女诫》自然也是读的。可那些书,读来读去,翻来复去无非是‘卑弱顺从’四个字。读一遍是道理,读两遍便觉得有些腻烦了。至于《庄子》……”
黛玉的目光落在廊外那一方被阳光照得白晃晃的天井里,
“是爹爹让我读的。爹爹说,人生在世,总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。读一读《庄子》,往后遇事不至于钻牛角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