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但两条腿全被生生踩断,彻底粉碎性骨折。
最惨的是脸上被划了五六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,以后只能戴面具见人了。
剩下的七个海关探员也好不到哪去。
每人断了一条腿。
双耳全被打穿耳膜,往外狂冒鲜血。
最残忍的是,每人的一只眼球里,全被活生生扎进了一根生锈的铁钉!
全特么聋了、瞎了、瘸了!
……
曹达华两腿发软,跌跌撞撞跑出仓库。
“达叔,怎么样?全活着吗?”陈永仁急切询问。
老曹木然地点头:“活着……就是聋了、瞎了、瘫了、废了。没大毛病。”
全组警员瞬间狂翻白眼。
老大果然还是那个暴君!
有仇当场报,绝不隔夜!
不过看着海关这帮败类的惨状,伙计们心里非但不怕,反而涌起一股暖流。
试问全港警队,哪个长官敢为了手下的兄弟,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去把另一拨公职人员打成残废?
只有陈锋!
跟着这种护短的老大,就算去死也值了!
O记全体组员对陈锋的死忠程度直接拉满。
几个人火速清理掉仓库里的指纹和作案痕迹。
救护车呼啸而至。
带队医生冲进仓库,看着满地残肢断臂的惨状,吓得当场掉眼泪。
“这位警官!简直丧尽天良啊!到底是谁这么残忍,把咱们的公职同僚打成这样!您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啊!”医生拉着陈锋的手哀嚎。
陈锋的眼角狂跳了两下。
后面的几个手下拼命捂着嘴,差点憋出内伤。
凶手不就站在你面前吗!
陈锋反手拍了拍医生的肩膀,语气无比真诚:“医生放心。我保证,伤人的凶手,明天肯定会按时去警局上班报到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东区警署。
陈锋大摇大摆地走进警署大门。
没去重案组,径直来到助理处长的办公室。
早有人在里面等他。
砰砰砰。
“进来。”
房间里一共四个人。
护短狂魔黄局长、绝色警花龙九、毒品调查科的苗志华。
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寒霜的中年西装男。
苗志华悄悄凑近陈锋,拍了拍他的肩膀,做了个“我挺你”的口型。
“阿锋,介绍一下。这位是港岛海关最高总长,麦启文先生。”黄局长指了指中年男。
陈锋点点头,双手插兜,连握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对方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,客套个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