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督察。我今天来,是要个交代。”
陈锋走到黄局长的办公桌前,拿起一个水晶摆件在手里把玩。
“交代?什么交代?老子认识你吗?”
麦启文脸色瞬间铁青,猛地站起身狂吼。
“九个人!全特么被送进了ICU抢救!没一个醒过来的!还有两个随时没命!医生说就算救活了也全得终身残疾!陈锋,到底怎么回事!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!”
陈锋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“麦总长没看我递交的行动报告?昨晚老子带兄弟去废弃仓库巡逻。碰巧撞见几个伤员躺在地上。我们好心好意帮忙叫了救护车。报告写得清清楚楚,你看不懂中文?”
“放你妈的狗屁!”麦启文彻底失态,指着陈锋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昨晚是东区全体升职大会!你带队中途离场开警车直奔仓库!根本不是偶遇!你的狗屁报告全是漏洞百出的谎言!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
陈锋转过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哎哟,原来有这么多漏洞啊。那你稍等两天,老子重写一份没漏洞的再给你送去。”
噗嗤!
一直板着脸的龙九实在没憋住,直接娇笑出声。
麦启文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龙九和陈锋:“你们还敢笑!分明是你带队殴打海关探员!老子这就去律政司告你知法犯法!扒了你的皮!”
陈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直接走到麦启文面前。
麦启文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回沙发里。
“你去告啊。老子问你,你有证据吗?”陈锋俯视着他。
麦启文哑口无言。
现场指纹被抹得干干净净,凶器早扔进了大海。
唯一的人证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。
单凭交通部的行车路线,根本定不了一个高级督察的罪!
陈锋一把揪住麦启文的西装领带,直接将他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麦总长,大家全是穿制服的,凡事讲究证据,信口雌黄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陈锋一边说,一边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。
突然,陈锋把嘴凑到麦启文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吐出几个字。
“没错,人就是老子打废的。你能拿老子怎么样?咬我啊?”
麦启文脸色煞白,像吃了屎一样难受,指着陈锋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刚才承认了!”
“老子承认什么了?老子刚才说话了吗?谁听见了?”陈锋满脸无辜地摊开双手。
麦启文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气急败坏地甩开陈锋的手,大步冲向门外。
“走着瞧!等我的人醒过来,绝饶不了你!”
陈锋对着他的背影大喊:“下次麻烦伪造一份象样点的证据再来!老子每天办大案,忙得很!”
砰!
大门被狠狠摔上。
……
办公室内。
苗志华拍了拍陈锋的胸口。
“阿锋。以后再有人问起,照着今天的说辞死磕到底!这事我们毒品调查科绝对挺你!”
“多谢苗sir。”
苗志华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房间里只剩三人。黄局长揉了揉太阳穴,压低声音。
“阿锋,被你打废的九个人,确定醒不过来了?”
陈锋立刻站直身子:“长官放心。下手专挑要害打的,就算真有命大的醒过来,我也留了后手,保证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陈锋最信任的靠山,除了龙九就是老黄。跟他们交底完全没顾虑。
黄局长长舒一口气,脸色凝重。
“麦启文不简单,他背后有洋人势力撑腰。收到风声,他马上就要调任廉政公署当处长了。以后你千万当心。”
廉政公署?!
陈锋脑子里瞬间闪过电影《寒战》的剧情。
麦启文不就是后来的廉政公署最高长官吗?
无意中得罪了一个未来的反腐界一哥,这下有得玩了。
龙九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伸手挽住陈锋的骼膊,满脸傲娇。
“怕什么!廉政公署只查贪污,管不到重案组头上!再说了,这不还有我给你兜底吗?”
陈锋捏了捏她软嫩的小手。
有这只实力通天的母老虎罩着,在港岛横着走完全没毛病。
……
阿力重伤住院,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地藏按陈锋的吩咐放风出去,谎称阿力在他地盘散货被打。
这招苦肉计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