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捏起了拳头。
“给相公送军资,一点也不辛苦呢。”
泪水突然湿润了项华的双眼,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梁灼明明说他写了休书的,为何顾澄澄还与他这般亲密?如果不是今天她亲眼看到,她万不敢相信……合着这梁灼,根本就想左右逢源,从头到尾玩她呢?还是说知道她坠崖了,便着急续弦了?
不知不觉二人已是走远,他们一人一马在前面,而项华的脚像是粘在了原地。
她神情恍惚呆愣愣的,也听不到二人又说了什么。
直到那位姑娘回头喊她,她才跟了上去。
死梁灼,你他娘的去死吧,项华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