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给满分
    。你的演唱技巧不是最完美的,但你的情感表达是最真诚的。

    你不是在唱歌,你是在说话,用你的声音在跟大家说话。你的声音里有故事,有生活,有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郑远说:“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。我只想说一句——你今天唱得比初赛的时候还好。”

    陈丰笑了笑:“谢谢各位老师。”

    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,笑着说:“陈丰选手的第一首歌已经演唱完毕,接下来是第二首歌——随机抽取。请工作人员把抽签箱拿上来。”

    一个工作人员端著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箱子走上舞台,箱子里装着几十个乒乓球,每个球上写着一首歌的名字。

    陈丰走到箱子前面,把手伸进去,搅了搅,摸出一个乒乓球。

    他把球递给主持人。主持人接过去,看了一眼,念了出来:“《晚安》,丢火车乐队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小声议论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首歌不算特别出名,但听过的人都觉得好听,旋律优美,歌词有味道,但不太好唱,副歌部分需要很强的气息支撑和情感控制。

    陈丰看了歌名,沉默了两秒钟。

    他没有听过这首歌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慌。

    六级的唱歌能力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——“快速学习”的能力。

    他能在一两遍之内掌握一首新歌的旋律、节奏、情感走向,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把它唱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两分钟。”

    陈丰对主持人说,“这首歌我没听过,我需要听一下原唱,熟悉一下旋律。”

    主持人看了评委席一眼,王建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很快在手机上找到了这首歌,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陈丰站在舞台上,闭着眼睛,听了一遍。

    旋律不算复杂,四四拍,主歌部分比较平缓,副歌部分有一些音程的跳跃,最高音在换声点附近,需要用到混声技巧。

    歌词写的是关于离别和晚安的故事,情绪是那种淡淡的、克制的伤感,不能唱得太重,也不能唱得太轻。

    一遍听完,陈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主持人愣了一下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再来一遍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听一遍就能唱?

    这人是天才还是疯子?

    陈丰转头看向舞台侧面的乐队:“老师,我能要一把吉他吗?我想自弹自唱。”

    乐队老师愣了一下,从后台拿了一把木吉他上来,递给他。

    陈丰接过来,调了调弦,试了几个和弦,音准没问题。

    他把吉他挂在肩上,左手按住指板,右手搭在琴箱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没有用伴奏,没有用乐队,只有一把吉他,和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开口唱了。

    “晚安,愿长夜无梦,在所有夜晚安眠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吉他声里浮出来,像是从水底慢慢升上来的气泡,透明、干净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。

    吉他的和弦很简单,就是几个基础的和弦,但他的声音把这些简单的和弦撑了起来,让它们变得不再简单。

    唱到副歌的时候,他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,吉他的节奏也加快了一点,像是在夜色中奔跑的人,脚步越来越快,但呼吸依然平稳。

    “晚安,晚安,晚安,你听,窗外的风声,像是你在说——”

    他没有唱完。

    不是忘了词,是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唱不下去了,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——一种从身体里涌出来的、无法控制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堵在喉咙里,让他的声音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演播厅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陈丰低着头,手还搭在吉他弦上,指腹压着琴弦,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”他说,“刚才有点走神了。我重新唱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从头开始,而是从副歌的最后一句接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,更柔了一些,像是在哄一个失眠的人入睡。

    “晚安,晚安,晚安,你听,窗外的风声,像是你在说——晚安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“安”字,他的声音慢慢弱下去,弱到几乎听不见,像是一阵风吹过窗棂,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吉他的最后一个和弦在空气中振动了几秒钟,然后慢慢消散。

    演播厅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这次安静的时间比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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