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章 华丽的面板
    陈丰看着光幕,心里突然有点佩服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。

    “确认复制‘轮滑(5级炉火纯青)’能力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
    光幕开始变化。

    蓝色的光芒流转,像水波一样荡漾。

    背景里的二胡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轮滑赛道,塑胶地面,彩色小桩,两边拉着警戒线。

    赛道上有很多人,穿着各色轮滑鞋,飞快地滑过。

    无数光点从光幕中涌出,在空中聚拢、旋转,形成一幕幕影像——

    扎着马尾的小女孩,大概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粉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,第一次穿上轮滑鞋。

    她战战兢兢地扶著墙,腿抖得像筛糠,膝盖弯著,屁股撅著,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
    她妈妈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水,说:“玉儿,莫怕,慢慢来。站稳了再滑,莫着急。”

    小女孩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松开手。

    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她摔在了地上,四脚朝天,像只翻过来的乌龟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小朋友哈哈大笑。小女孩脸红了,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但她没哭。

    她咬著嘴唇,爬起来,拍拍屁股,继续扶著墙,继续滑。

    十二岁的谢玉儿在少年宫轮滑比赛中,穿着粉色的轮滑鞋,粉色的护膝,粉色的头盔,整个人像个粉色的棉花糖。她在赛道上飞快地穿梭,在彩色小桩之间绕来绕去,动作流畅优美,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。

    她的脸绷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前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最后冲过终点线的时候,她高举双手,笑得灿烂极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拿冠军。她抱着奖杯,亲了一口,又亲了一口,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

    十五岁的谢玉儿在广场上教小朋友学轮滑。

    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摔在地上,哇哇大哭,眼泪流得满脸都是,鼻涕也流出来了,一吸一吸的。

    谢玉儿蹲下来,摸摸他的头,声音温柔得很:“莫哭莫哭,你看姐姐,姐姐小时候也摔过,摔多了就不怕了。摔跤是轮滑的一部分,不摔跤咋个学得会嘛?”

    小男孩看着她,抽抽搭搭的,不哭了。

    谢玉儿伸出手:“来,起来,姐姐扶你。”

    小男孩拉着她的手,爬起来,继续滑。

    十八岁的谢玉儿考上川音,古筝专业。

    她站在学校门口,背着古筝,脚下踩着轮滑鞋,一脸兴奋地对镜头说话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照得她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“大家好,我是谢玉儿!今天是我到川音的第一天!以后我会在这里学古筝,也会继续滑轮滑!你们想看古筝还是想看轮滑?想看哪个我就拍哪个!记得关注我哦!”

    她说完,比了个心,然后脚下一蹬,滑进了校园。

    二十岁的谢玉儿在教室里,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著泪珠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个穿黄色战袍的背影走出教室,愣了几秒,然后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等等!你叫啥子名字?”

    那个背影摆摆手,没回头。

    她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个方向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画面渐渐淡去。

    那些光点分解成更细的、轮滑鞋般的光粒,仿佛一双双小小的轮滑鞋,在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它们在空中飘浮着,旋转着,最后缓缓飘向陈丰,没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新的知识和技能如潮水般涌入。

    他能“感觉到”轮滑鞋穿在脚上的感觉——鞋壳的硬度,鞋身的包裹感,轮子的弹性,轴承的顺滑。

    他能“知道”每一个动作的要领——重心怎么转移,身体怎么倾斜,手臂怎么摆动,腿部怎么发力。

    他能“预判”每一次转弯的时机——什么时候该减速,什么时候该加速,什么时候该侧身,什么时候该直行。

    那些花式技巧——蟹步、玛丽、单轮转、茶壶步、咖啡壶步——一个个刻进他的肌肉记忆里,像是练过千百遍一样。

    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穿着轮滑鞋,在广场上飞快穿梭,在彩色小桩之间绕来绕去,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,引来一片惊呼和掌声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那份“不摔几跤学不会”的豁达,也悄悄融入了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种技能,而是一种态度。一种面对困难和挫折的态度——摔了就爬起来,爬起来继续滑,总有一天能学会。

    一种面对失败和错误的态度——失败了就再来一次,错了就改正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一种面对人生和命运的态度——人生就像轮滑,不摔几跤,咋个学得会?

    大约二十秒后,蓝光散去。

    陈丰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他当然没有穿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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