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技能怎么说呢,有点意外。
他是个大男人,二十二岁,正值青春,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跑腿,学编织干嘛?
织毛衣?
钩玩偶?
这画风不太对吧?
但转念一想,技多不压身。
老祖宗说了,艺多不压身。
再说了,青青靠编织能月入过两万,说明这行有市场,有需求。
现在的人,就喜欢手工的东西,有温度,有故事。
而且,会编织也不错啊。
以后毛衣破了可以自己补,不用求人;袜子破了可以织个补丁,还挺有个性;过年过节,给家人朋友织条围巾、织双手套,礼物虽轻,情意重。
还有——陈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:未来的某一天,如果他有了女朋友,冬天冷的时候,他亲手给她织条围巾,围在她脖子上,她笑得眼睛弯弯的
打住打住。
想太远了。
但不管怎么说,这是5级技能啊。
大师级。
不要白不要。
“确认复制‘编织(5级)’能力。”陈丰在心里默念。
光幕上的文字消散,蓝光开始涌动。
这次的蓝光很特别。
不像之前那样直接注入身体,而是先在空中织成了一张网——光的网,细细密密的,针脚整齐,像最精细的蕾丝。
网是立体的,不断变化,时而像渔网,时而像蛛网,时而又像毛衣的镂空花纹。
然后网开始收缩,变成一团光球。光球不是浑圆的,而是毛线团的形状,松松的,绕成团。
光球又展开,变成各种编织物的形状:围巾、帽子、玩偶、毛衣、手套、袜子每一个都栩栩如生,发著温暖的蓝光。
最后,这些光织品分解成无数光点,像蒲公英的种子,又像夏夜的萤火虫,飘飘悠悠地飞向陈丰,融入他的身体。
他感觉手指在发生变化——不是变粗变细,而是变得更灵活,更有力,能够做出各种精细的动作:捏、挑、钩、绕、穿、引就像已经拿着钩针和棒针练习了十几年一样。
脑子里涌入了海量的编织知识:各种针法的起针方式、加减针的规律、不同线材的特性、颜色搭配的技巧、图纸的解读方法、作品的定型处理
他仿佛看见青青坐在工作台前,那是间不大的房间,靠窗,阳光很好。
工作台上堆满了各色毛线,墙上挂著各种钩针和棒针。
青青手里拿着钩针,粉色的毛线在指尖飞舞,一针,一针,又一针,动作流畅得像弹钢琴。
她在钩一只兔子,就是刚才送给他的那种。
她的表情很专注,但也很平静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那是沉浸在手艺中的满足,是创造美好事物的喜悦。
整个复制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秒。
蓝光散去,巷子里恢复了昏暗。
雨还在下,打在爬山虎叶子上,沙沙的响。
垃圾桶旁有只流浪猫,黄色的,脏兮兮的,正警惕地看着陈丰,刚才的蓝光可能吓到它了。
陈丰睁开眼睛。
他下意识地做了个钩针的动作——右手拇指和食指虚捏,像是捏著钩针柄,中指自然弯曲,抵住。
左手虚握,像是拿着毛线。
手指自然地做出一个“绕线”的动作,流畅,熟练。
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几种基础针法的起针方式:锁针起针、环形起针、魔法环起针还有相应的适用场景。
他又做了个棒针的动作——双手各捏一根“虚拟”的棒针,手腕转动,像是在织平针。
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平针的织法:右针插入左针上的线圈,绕线,挑出,滑脱
神奇。
真的神奇。
陈丰抬起手,借着巷口路灯昏暗的光,仔细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还是那双手,因为常年骑车,手心有茧,指关节粗大,皮肤粗糙。
但此刻,他觉得这双手不一样了——它们有了记忆,有了技艺,有了创造的能力。。
主体用的是短针,每圈加针规律是6的倍数。
耳朵用的是中长针,从底部开始逐渐减针,形成耳朵的弧度。
眼睛是6的黑色玻璃珠,用同色线缝合固定。
鼻子是刺绣的,用了法国结针法。
抱着的胡萝卜用了橘红色和绿色两种线,钩好后再缝合上去。
整个兔子用了大约20克线,钩织时间大概两小时——如果熟练的话,一个半小时就够了。
他甚至能看出青青在钩这个兔子时的心情:很平静,很用心,针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