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全掌握了,他也能去跑全马了?
他想象著自己穿着跑鞋,在赛道上奔跑,观众呐喊,冲过终点线,挂上奖牌画面还挺美。
“确认复制‘马拉松(5级)’能力。”他默念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光幕上出现确认按钮,他点击。
蓝光涌动。
这次的蓝光带着奔跑的动感——不是舞蹈的旋转,不是篮球的跳跃,不是散打的爆发,而是持续向前的流动,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,源源不断,永不停歇。
光幕中出现了一个跑者的剪影,在无尽的道路上奔跑,步伐坚定,一步一个脚印,从白天跑到黑夜,从春天跑到冬天。
剪影渐渐清晰,变成了月月的模样,马尾飞扬,眼神坚定。
蓝光从光幕中涌出,像是有生命似的,缠绕上陈丰的身体。
他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,顺着脊柱往下,流遍四肢百骸。
腿部的肌肉在发生微妙的变化——不是变粗壮了,而是变得更适合长跑:
肌肉纤维在重新排列,慢肌纤维的比例在增加,快肌纤维在调整;
线粒体——细胞里的“发电站”——密度在提升,数量翻了好几倍;
毛细血管像树根一样在肌肉里延伸、分叉,变得更密集,确保氧气和养分的供应。
肺活量在提升,像是给肺叶做了扩容手术,每个肺泡都变得更饱满,更有弹性。
心率调节能力在增强,心脏像是个更高效的泵,每搏输出量增加,静息心率却在下降。
血液的携氧能力也在提升,血红蛋白含量增加了。
甚至大脑都在变化——内啡肽、多巴胺的分泌阈值在调整,对痛苦的耐受度提高,对枯燥的忍耐力增强。
脑子里涌入了大量关于跑步的知识,像是往u盘里拷文件,“叮叮叮”响个不停:
什么是配速,什么是步频,什么是触地时间;
如何补充水分和电解质,如何防止抽筋,如何度过“撞墙期”;
哪双跑鞋适合什么脚型:缓震型、支撑型、竞速型;
什么袜子能防止水泡:五趾袜、压缩袜、羊毛袜;
什么腰包能装下所有补给:带水壶的、带弹力带的、带反光条的;
如何制定训练计划:周一轻松跑,周二间歇跑,周三力量训练,周四节奏跑,周五休息,周六长距离,周日交叉训练;
如何应对比赛:前五公里压速度,中间匀速巡航,最后五公里冲刺;
如何恢复:冰敷、按摩、拉伸、补充蛋白质;
还有那些比赛的经验,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放映:
起跑时的拥挤,几万人挤在起跑线后,像沙丁鱼罐头;
中途的孤独,一个人在赛道上,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;
最后的冲刺,看到终点拱门,腿像灌了铅,却还要拼命加速;
观众的呐喊,“加油!加油!”像海浪一样涌来;
志愿者的微笑,递水,递香蕉,递海绵;
完赛后的奖牌,沉甸甸的,挂在脖子上,像勋章;
冲过终点线的瞬间,泪水混著汗水流下来
这一切,都在二十秒内完成。
蓝光散去。
陈丰站在原地,感觉双腿充满了力量——不是那种爆发力,一拳能打碎砖头的力量;
而是那种绵长、持久的力量,像是能一直跑下去,跑到世界尽头。
他轻轻跳了跳,落地轻盈,像猫,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试着做了几个跑步的动作:摆臂、抬腿、落脚——流畅自然,像是练了十几年。
“小哥?”
月月的声音传来,带着疑惑,“你没事吧?发什么呆?喊你两声了。”
陈丰回过神来,赶紧从银杏树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看见月月和冯宇都看着他,眼神古怪。
“没事,在想事情。”
他掩饰道,摸了摸鼻子。
“今天真不好意思,闹了这么大乌龙。”
冯宇走过来,再次道歉,态度诚恳得像在认罪,“改天一定请你吃饭赔罪。我知道一家蹄花汤,在魁星楼街,炖得溜耙,蘸水香得很。
或者火锅也行,我晓得一家老火锅,黄油锅底,麻辣鲜香,保证你吃了还想来。”
“真没事,你也是好心。”
陈丰摆摆手,肚子却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——跑了十公里,确实饿了。
他有点尴尬,冯宇却笑了:“你看,肚子都抗议了!就这么说定了,周末,蹄花汤,我请客!”
他掏出手机,“加个微信?到时候约。”
陈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