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青岛混装，一共84元，蛋糕盒8元，总共122元。

    蛋糕盒的钱我自己出的，你不用管，算我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！”

    婉秋声音提高八度，“蛋糕盒也是为我们买的，钱当然要给你！而且你花了心思，费了劲，这创意值钱！”

    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，眉头微皱，嘴里念叨：“122我给你转300，不用找了。剩下的当小费，谢谢你帮我们省了至少三百块！”

    “叮”一声，陈丰手机收到转账提醒：300元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：“太多了”

    “不多不多！”四个女孩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婉秋摆摆手：“小哥你别客气，这是我们应给的。你不知道，上周末我们在这儿花了八百多，酒还没喝尽兴。

    今天你帮我们省了钱，还带来了快乐，这钱花得值！”

    陈丰只好收下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看时间：晚上十一点十分。该走了，还能再跑一两单。

    他准备起身：“那你们玩得开心，我先走了，还有单要跑。”

    “别走啊！”

    婉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力气不小，“小哥，坐下一起玩嘛！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，我们还没好好感谢你呢！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，一起唱歌喝酒！”

    小雨也来拉他另一边胳膊，“你看我们都开这么多啤酒了，四个人喝不完，浪费！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跑单呢。”

    陈丰推辞，但没用力挣脱——主要是婉秋的手很软，指甲修剪得整齐，涂著裸色指甲油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单啊，都十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莉莉看了看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23：11，“周末晚上，放松一下嘛。你跑一晚上不累啊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，你看我们都四个女生，多无聊。”

    晓晓推了推眼镜，笑得有点狡黠，“来个男生热闹点，还能帮我们喝点酒——我们酒量都不行，这么多啤酒，喝不完真的浪费。”

    陈丰还在犹豫。跑腿是他的工作，虽然现在收入不错，但多跑一单是一单。

    而且跟陌生客人一起玩好像不太专业。

    婉秋看他迟疑，忽然眼睛一转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钱包——是个小巧的链条包，打开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。

    她数了五张，“啪”的一声拍在玻璃茶几上。

    钞票崭新的，红得刺眼。

    “这样，小哥。”

    婉秋看着陈丰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了星星，“这500元，买断你接下来一个小时。你就陪我们喝喝酒、唱唱歌、聊聊天，怎么样？

    一个小时500，比跑单划算吧？你跑一晚上能赚500不？”

    陈丰愣住了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500元？

    他脑子飞快计算：平时跑腿，一单平均20元，一小时最多接三单，60元。晚上单价高，但也就30一单，一小时90顶天了。500元，相当于他跑五个晚上的收入。

    而且说实话，他也累了。

    跑了四五个小时，腰酸背痛，嗓子冒烟。

    坐下来喝点冰啤酒，唱唱歌，好像也不是不行？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陈丰点头，酒窝又出来了，“但说好了，就一个小时，十二点我必须走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！”

    婉秋开心地一拍手，把五百元塞到陈丰手里，“现在开始计时！23点到0点，你就是我们的人了！”

    钞票还带着她的体温，暖暖的。

    陈丰接过钱，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这就被“买断”了？

    听起来怎么怪怪的。

    但女孩们已经欢呼起来，像达成了什么重大协议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有男生了！”

    小雨跳起来，“终于可以唱男女对唱了！”

    “小哥你会唱啥？周杰伦？林俊杰？还是tfboys？”莉莉已经开始翻歌单。

    晓晓则递过来一罐新开的啤酒：“来，契约达成，先干一杯！”

    陈丰接过啤酒，冰凉的铝罐让他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包厢里四张兴奋的脸，忽然觉得，今晚也许会比想象中有意思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888包厢变成了欢乐的海洋——不，是沸腾的火锅，咕嘟咕嘟冒着快乐的泡泡。

    四个女孩显然憋了很久，终于有了酒，一个个兴奋得像出笼的小鸟，还是喝了酒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们打开啤酒，“啪”“啪”的拉环声此起彼伏，像放小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