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四章 两天
左边,紧紧抱着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傅时微坐在他右边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,掌心贴着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天鹅蹲在后座的角落里,把头埋在翅膀下面。

    车子穿过伦敦市区,穿过那些古老的维多利亚式建筑。

    穿过海德公园郁郁葱葱的林荫道。

    穿过大本钟在夕阳下拉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在塔桥旁边的河岸上停下来。

    傍晚的夕阳正沿着桥塔缓缓下沉。

    天空被烧成了浓烈的橘红色,又透着一点点紫。

    泰晤士河的河水被晚霞染成了金粉色。

    桥上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。

    顾颜靠在河岸的栏杆上。

    风吹起他的衣角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片被晚霞烧得通红的天空。

   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确实很好看。时微,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哪里吗。”

    傅时微摇了摇头,她的嗓音有些发哑。

    “在傅家正殿。”

    顾颜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很轻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那时候腰杆挺得特别直,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军装。看我的眼神象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。我当时就在想,这个人好强。”

    傅时微低下头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以后会被你保护那么多次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知道了吗。”

    顾颜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傅晚晴从另一边凑过来,把他的手从傅时微膝盖上抢过去。

    “那我呢?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顾颜转头看着她,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红红的。

    “在陈家大宅的院子里。你端着一碗汤,站在银杏树下面。汤都快凉了,你还在等。”

    傅晚晴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碗汤你后来只喝了一半。你说太烫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太烫了,但你熬的汤确实很好喝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泰晤士河边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华灯初上的时候,河对岸的金融城亮起了万家灯火。

    顾颜直起身,拉了拉被风吹歪的围巾。

    “明天想去巴黎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