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在下是来帮您留住他的。”
“您想想看。”
“如果您恢复了经脉。”
“如果您重新睁开眼睛。”
“如果您重新成为那个让整个大夏都敬畏的武安侯。”
“甚至更强。”
“有英吉利皇室做您的后盾。”
“温莎家族三百年的底蕴。”
“所有最顶级的修炼资源。”
“所有最古老的秘境传承。”
“到那时候。”
“傅家还敢说您配不上他吗。”
“陈家还敢跟您抢吗。”
“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。”
“哪一个是您的对手。”
傅时微的嘴唇在轻轻发抖。
“可是他说过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。”
“他都不会离开我。”
爱德华点了点头。
“在下相信顾先生是真心说这些话的。”
“但是殿下,爱情需要平等。”
“您现在这样依赖他。”
“他会心疼,会照顾您。”
“可是时间久了呢。”
“他会累,会疲惫。”
“一个永远需要被照顾的人。”
“怎么成为他的依靠。”
“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他并肩作战的妻子。”
“不是一个永远只能在家等他的病人。”
“殿下,您甘心吗。”
“您甘心自己永远只能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吗。”
“您甘心别的女人替他挡刀替他分忧。”
“而您什么都做不了吗。”
“您甘心将来有一天。”
“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。”
“而您连追都追不上吗。”
傅时微的眼泪从被血痂复盖的眼睑下方滑落。
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我当然不甘心。”
“可是我怕。”
“我怕治不好,怕给他添麻烦。”
“怕离开他哪怕一天。”
爱德华伸出手。
轻轻握住傅时微的手。
“殿下,您不必怕。”
“两个月,就两个月。”
“您去温莎庄园治疔。”
“阿尔文老先生会治好您的经脉和眼睛。”
“到时候您以完整的姿态回来见他。”
“让他看到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您。”
“让他看到一个能跟他并肩作战的您。”
“让他看到他的妻子不只是武安侯。”
“还是英吉利皇室的公主。”
“是全世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。”
傅时微的眼泪还在流。
但她的声音慢慢稳了下来。
“可是我去英国。”
“他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。”
爱德华微微弯起嘴角。
“在下会派人保护顾先生。”
“在下会用皇室的一切资源。”
“帮顾先生掩盖踪迹。”
“不管是傅家还是陈家。”
“谁都找不到他。”
“在下以蒙巴顿家族的荣誉起誓。”
“殿下治疔期间。”
“顾先生不会有任何闪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