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糕点都显得不那么香甜了。
傅晚晴像没察觉到那恐怖的气息一样,自顾自地介绍起手里的汤来。
“这是我用燕窝和红枣炖的,加了枸杞和冰糖,小火熬了两个小时呢。”
“陈小姐你刚醒过来身子虚,喝这个最好了,补气养颜,要不我喂你吧。”
她说着舀起一勺汤吹了吹,低头用嘴唇碰了碰试温度,朝塞西莉娅递过去。
动作自然得象在照顾亲姐妹,但那个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女人之间才懂。
眼看塞西莉娅整个人都不对劲了,握着轮椅扶手的指节都泛白了,周围的空气也冷了几度。
顾颜赶紧站起来,一把拉住傅晚晴的手腕,力气大得把她的汤碗都晃了一下。
“晚晴,不是说今天去拜访你养父养母吗,我们现在就去,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快,象是在抢什么东西砸下来之前把所有的话说完。
傅晚晴被他拉着走了几步,手里的白瓷碗歪了,汤洒出来几滴落在石板地上。
她回头朝塞西莉娅笑了笑,那个笑容还是那么璨烂那么无懈可击。
“陈小姐,我先走了,碗回头来收,汤凉了就别喝了,我再给你熬。”
塞西莉娅坐在轮椅上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背影,顾颜的手腕被那个粉头发的女孩紧紧握着。
她握紧叉子的手指渐渐松开了,象是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滑走了。
她本来想开口拦住顾颜,想让他把刚才的话解释清楚,想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。
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看到傅晚晴回头时那个笑容,明亮得象在宣告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