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是安王想要杀人灭口,又可以离间他们的关系,这不是一举多得吗?”
秦云徽摸着周子晟的俊脸。
周子晟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,那就是秦家欺人太甚,他一刻都不想多等,想要让他们为欺负她付出代价。
“你不怪我自作主张,让他们的阴谋得逞?”
“怪。你这么做,朕非要翻安王府的墙头才能与你幽会,朕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来臣子的府里偷人。”
“少没正形。”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,“我知道你中了蛊毒,我还知道你最近半夜都是强忍着痛苦。你用内力把蛊虫逼到了手臂处,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,那蛊虫得不到心口血的滋养,就会在你的身体里释放毒素。”
“你想来安王府找解药?”
“找不到解药,我就把安王身体里的母虫挖出来。”秦云徽说道,“只是他的身边有个顶级的高手,总是与他形影不离,据说连他行房事的时候他都没有离开他一米之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周子晟吃味了。“你还试过了?”
“你别管,我有我的渠道。”秦云徽抱着他的脖子。“安王多疑,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,但是他现在对我很感兴趣,我会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