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被蛊毒控制,就算用内力强行压制,还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结果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在随时随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,所以才会这么了解他的异常?
周子晟啄了啄秦云徽的唇:“爱妃,你对朕这么好,就不怕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朕吗?”
“你要是出事,我能有活路吗?陛下,你我的命运早就捆绑在一起了。还是说,你愿意认命求死,让我沦为安王的玩物?你现在对我做的,他可想对我做了,你要把我送给他?”
“他敢!”周子晟的眼里满是杀意。
“我会想办法早些解决母蛊的问题,在这段时间里,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爱妃,这个房间是你们当初的婚房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睡过没有?”
“没有,从来没有。”
“朕陪你睡……”周子晟吻住秦云徽,“你在这里待多久,朕陪你睡多久。”
当周子越从宫里回来时,天色已晚,秦云徽的房间里烛火已熄。
他想进来,被守在门口的‘护院’拦下了。
“大胆!你们是谁的人,竟敢拦着本王?”
两名‘护院’说道:“回王爷,娘娘说你要是不经她允许就进入房间,她就自杀。”
“脾气这么大!”周子越听了护院的话,没有再硬闯。
他明显喝了些酒,说话有些大舌头。
他站在门外,对里面的秦云徽说道:“王妃,既然回来了就收收心,好好适应王妃的生活。你想要的,本王早晚会给你,你只要听话就行了。今日本王依你,下次就不能任性了。”
房间里,秦云徽俯视着散着一头青丝的周子晟。
她的手指从他的喉结往下面滑动着,停留在胸前打圈圈。
周子晟满脸潮红,眼里满是情雾。
“王妃,王妃……”周子越像个冤魂般在门口叫唤。
秦云徽听得烦躁,拿起旁边的玉枕朝着门口砸去:“滚啊,大半夜的扰人清梦。”
“本王明日再来找你。”周子越轻笑,“脾气这么大。”
周子越一走,周子晟直接起身,一道娇呼声被他堵在了嘴里。
“明天朕直接杀了他。”
“他还不能死。他死不足惜,但是不能搭上你。”秦云徽亲了亲他的嘴唇。“好了,只要我不愿意,他碰不了我。我保证不会让自己吃亏的,你别为我担心。”
“那你怎么补偿我?”
“今夜我是你的。”秦云徽勾着他的头发,在他耳边说道,“你想要的补偿,我这里都有。”
第二日,安王开始变得非常忙碌。秦尚书死在大牢里,他之前交给秦尚书负责的那些事情必须找其他人接手,但是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么好用的心腹,以至于各个布局出现了问题。
虽然安王变得很忙,但是每天回到府里还是会站在秦云徽的门前与她说话。
刚开始秦云徽不理会他,对他的态度非常恶劣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秦云徽的态度有些软化。
在秦云徽回到安王府的第五天,周子越与心腹们在书房里商讨大业。
“王妃娘娘,王爷此时正在忙,你不能进去。”从门口传来随从的声音。
周子越听见了这道声音,立马站起来,对面前的心腹部下说道:“今天到此为止,你们先回去吧,明天再商量。”
“王爷,咱们的人被拔掉了不少,此事应该从身边彻查一下,看看是不是有奸细。”
“那个暴君每天杀那么多人,死的那些人之中不全是咱们的人,想必是太倒霉了。行了,本王会查一查的,你们只管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。”
周子越满脑子都是秦云徽来找他了,这代表着对方终于向他服软,根本没心情听别的。
心腹部下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总觉得最近安王变得有些奇怪。
如果是因为王妃,王妃已经嫁过来几年了,之前也没见他这样。
心腹部下们走出书房,看见了准备离开的‘安王妃’。
“王妃……”周子越大步走出来,一把抓住秦云徽的手腕,把她拉进书房。
关上门,他伸手搂过来,想要抱她的腰,后者躲了过去。
“你这书房是重地,你的人说我不能进来,你把我拉进来做什么?”秦云徽冷哼。
“谁说的?我这书房没什么不能见人的,你想进来的话,随时可以。”
周子越见秦云徽终于向他服软,眼里闪过异色。他把她抵在门上,低头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