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前辈。”
玛修点了点头,她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。
在那里,罗摩和悉多正并肩坐在树下。
两人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,仿佛想要将这数千年来缺失的温度一次性补回来。
罗摩的眼中不再有那种被诅咒折磨的绝望,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坚定。
他知道,只要这片星空还在,他们就再也不会被分开。
就在这温馨而祥和的“日常”氛围中,一丝极其不和谐的魔力波动,突然触动了结界的边缘。
“嗡——”
“有老鼠进来了。”
原本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斯卡哈,猛地睁开了酒红色的眼眸。
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“哎?有敌人?!”
莫德雷德立刻扔掉手里的干草,拔出大剑兴奋地跟了上去:
“算我一个!本大爷的手正痒着呢!”
……
村落外围的树林边缘,结界的入口处。
一个穿着极其骚包的彩色花纹衬衫、下半身穿着紧身裤、脚踩一双亮片皮鞋的高大男人,正举着双手,满头大汗地站在那里。
他的打扮与这个古老的印度异闻带格格不入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我很可疑但我是个好人”的奇异磁场。
男人用一种极其夸张的、带着浓浓歌舞伎町风格的语调哀嚎着,眼睛死死盯着抵在自己咽喉处的那把深紫色魔枪:
“这位美丽又危险的大姐姐,能不能先把这把散发着死气的凶器挪开一点?人家的皮肤可是很娇嫩
“闭嘴,变态。”
斯卡哈冷冷地看着他,枪尖没有丝毫退让,甚至往前递进了一寸,刺破了男人脖颈表皮的一点油皮:
“报上名来。然后给我一个不把你钉死在这里的理由。”
斯卡哈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看起来象是个搞笑艺人的家伙,体内蕴含着极其高深的魔术造诣。
那种魔术体系,不属于神代,更偏向于某种极致的“肉体与灵魂的控制”。
“别动手!我是自己人!是迦勒底的友军啊!”
男人赶紧大喊大叫,生怕这位杀神真的手抖给他来
!你们可以叫我佩佩!我是A组的隐匿者,但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啊!”
“隐匿者?”
莫德雷德扛着剑从后面走出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翠绿的眼睛里满是嫌弃:
“怎么这年头反派的品味一个比一个差?之前那个在俄罗斯被老爹按在地上摩擦的白毛好歹穿得还算正常。你这身打扮是刚从牛郎店下班吗?”
“哎呀,这位小骑士说话真伤人呢。
佩佩虽然被枪指着,但还是忍不住翘起兰花指为自己的品味辩护。
“佩佩先生?!”
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立香和玛修,看到被斯卡哈制住的男人,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哎呀!是立香酱和玛修酱!真是太好了,你们终于来了!”
看到熟人,佩佩象是看到了救星,眼泪汪汪地求救:
“快帮人家解释一下!人家真的不是来打架的!人家是来抱大腿的啊!”
“放开他吧,师匠。”
一道平稳的声音从立香身后传来。
洛尘牵着摩根的手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他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传说中的“女装大佬”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既然是来抱大腿的,那就进来吧。不过我的大腿上已经挂满了人,你只能找个角落蹲着了。”
斯卡哈冷哼一声,收回了魔枪,但在转身前还是警告性地瞥了佩佩一眼:
“敢耍花样,我就把你的四肢卸下来。”
“多谢多谢!真是位宽宏大量的王啊!”
佩佩长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跟着众人走进了村落的结界内。
刚一踏入结界,佩佩的表情就变了。
他那原本轻浮的眼神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撼的凝重。
作为一个将佛教和修验道修炼到极致的魔术师,他对空间的感知远超常人。
“难以置信……”
佩佩环视着四周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村落,但他的灵觉却在疯狂报警。
“独立于异闻带法则之外的时间流速……隔绝了阿周那全知视角的因果律屏蔽……甚至连地脉都被强行接管了。”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洛尘:
“洛尘先生,对吧?刚才我在外面看到那道驱散‘摩诃钵特摩’的星空,我就知道……迦勒底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