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,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“不是元神,而是一种更细微的、更本源的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东西,关于“轮回”、“转世”、“灵魂的归宿”这些事,那不是她擅长的领域。
然而,玄女心念至此,越想越激动。
原本神性清冷的眸子里面,有了一种执念的光。
要是能够再见到大燧,哪怕只是一朵相似的花,她也愿意为了这个目标付出一切。
玄女转身,看着太渊。
“你知不知道怎么做?”
“”
太渊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轮回转世,他只是在典籍里读过。
那些典籍里有真有假,有的甚至是编写者的夸大臆想。他没有亲眼见过轮回,没有亲手验证过转世,他不敢说自己懂。
如果,只是那种民间传说所谓的“活佛转世”、“觉醒宿慧”之类的,太渊现在的道行就可以做到。
无非是编写一段记忆而已。
以太渊阳神的境界,如果编写一个普通人的百年人生经历,再把它输入另一个人的意识里,那个人绝对分不出真假,还以为自己是真的觉醒了宿慧。
但那不是真正的轮回转世。
只是一段记忆,一段被编造出来的、植入进去的记忆。它不涉及灵魂层面的投胎,不涉及意识的真正迁移,不涉及任何超越生死的东西,只是一个赝品。
太渊把他的思考告诉了玄女。
玄女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眼中的光没有熄灭,“但是在大天地的循环里,或许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在无数年里能够诞生出相似的花。我现在希望能够真的有这么个地方。”
太渊沉默了。
他看着玄女,看着她眼中的那束光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前辈,”太渊想了想,忽然问道,“这片别有洞天,是你开辟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玄女摇了摇头:“这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奇地,从上古时代就存在了,我来到这里时,它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太渊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他感觉这处别有洞天,很像他认知里的所谓的内景空间、精神世界、灵魂之海亚空间等等。
只是,这片空间显得死板空寂,缺乏那种生机勃勃的灵动。
那些飘来的魂灵,在这片虚空中浮浮沉沉,有的在时间的消磨下渐渐消散,化为虚无,有的坚韧一些,存在的时间久一点,但也逃不过最终消散的下场。
太渊不再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思维加速。
他将目前的问题和信息打包成一个念头,丢给了灵镜里的【太湖之光】,让这台神奇造物进行推演分析。同时,他化出一道阳神分身,自己也在“一心二用”,进行双方面的思路线程。
太渊的“一心二用”,不是寻常人所以为的那般简单。
常人所说的“一心二用”,不过是认知科学中的“任务切换”——左手画圆、右手画方,或者是边听课、边做题。
看起来两件事是在同时进行,实则,大脑是在以极快的速度交替处理。
每一次切换,都有细微的前后顺序,只是,时间的间隔短到寻常人察觉不出。
说到底,那仍然是“一个思维主导”,只不过它跑得太快,骗过了旁观者的眼睛。
但太渊的能力,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思维分裂”。
他能够将自己的意识一分为二,形成两个并行运转、互不干扰的思维线程。
这两个线程,并不是主从关系。
没有哪个是“本我”、哪个是“分身”,它们是平等的,却又各自独立。更重要的是,这两个线程在思考同一件事时,可以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切入,同时推进,互不掣肘。
这其中的关键在于:两条思路在运转过程中,彼此不透明。
它们不会互相窥探、不会互相借鉴,更不会趋向同化。
因为它们一旦产生联系,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合并,回到同一种思维模式,那便又落回了“伪并行”的窠臼。
真正的并行,要求两个思维各自为政,像两条平行的河流,虽然同出一源,却绝不交汇,直到各自抵达终点,才能将成果合拢。
这种状态,对心智的考验是反常规的。
普通人的意识,具有强烈的“自我同一性”——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