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四章 社火娱神!长生之诀!
一道灵光自指尖射出,如流星曳尾,直入太渊眉心。

    太渊没有闪避,任由那灵光纳入意识之中。

    一瞬间,无数关于那些符文的记忆、笔画、读音、含义,如春雨润物,无声无息地融入他的神识。

    太渊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那些原本如天书般的符文,已经变得清淅可读。

    “多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玄女摆了摆手,神色依旧淡然。

    “你的天赋异能……倒是有趣。”她看了太渊一眼,那目光中第一次多了好奇,“往后,若是再看到什么其他的,再来与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太渊心头微动。

    她说的“其他的”,是指什么?其他的古物?其他的文本?还是……其他与广成子、与那些上古存在相关的事物?

    他没有问。

    玄女已经挥了挥衣袖。

    那动作极轻极缓,但太渊只觉得眼前一花,整个人已经离开了那片别有洞天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静室之中,太渊的身躯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烛火已经燃尽,窗外的天色已是大亮。扶桑神木的金色枝叶在窗外摇曳,将一室光影染成温暖的金黄。

    他坐在那里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然后,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带着欣喜之情。

    “九天玄女……广成子……仓颉……”

    这三个名字在他心中回荡,如古钟长鸣,馀音不绝。

    太渊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识海深处。

    那道从玄女处得来的灵光如一轮小太阳,在他意识深处缓缓旋转,散发着温润的光芒。他将心神沉入其中,那篇法诀便如一幅长卷,在他眼前徐徐展开。

    “吾广成子,修道于崆峒之巅,观天地运转,悟造化玄机,始成此诀。今将去矣,留此法于人世之中,以待有缘。”

    “长生之道,不在逆天,而在顺天。天行有常,四时有序,日月有度,万物有归。”

    “人禀天地之气而生,若能法天象地,与四时同运,与阴阳同流,则可与天长地久……”

    “修行之法,在于以人身小天地,感应外在大天地。心念一动,则与天地共鸣,气息一吐,则与四时同频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天有风云雷雨,人有喜怒哀乐,皆一气之变也。若能天人交感,则举手投足,皆可引动天地之力……”

    太渊逐字逐句地读下去,越读越觉得心中敞亮。

    这篇名为《长生诀》的法门,立意之高远、玄理之精妙,确实令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广成子将天地人三才之道融于一炉,以“天人交感”为内核,构建了一套完整而自洽的修行体系。如果是在元气充沛的上古,这法门足以造就一批又一批的“长生者”。

    但是,太渊也发现了小问题。

    他将整篇《长生诀》在心头又过了一遍,眉头越蹙越深。

    这篇法诀,似乎对外界环境的依赖极强。

    它要求修行者以自身之气感应天地之气,而这种“感应”的前提,是天地之间必须有足够充沛、足够活跃的元气。

    修行者的每一次吐纳,每一次运转心念,都需要从外界汲取大量的元气。

    就象鱼需要水,鸟需要天,这篇法诀需要的是一个元气充盈的世界。

    太渊试着仿真了一下《长生诀》的法门,而后判断。

    以当今天地间的元气浓郁程度,普通人修炼这篇法诀,能入门者已是凤毛麟角,能修完一小部分便已算天纵之才。

    至于,那“天长地久”的大成之境……

    太渊轻轻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不是法诀本身的问题,而是时代的问题。

    太渊从法诀反向推测,广成子所处的上古,天地元气之充沛,恐怕是今人无法想象的。

    那时的天地,或许就象别有洞天的光雾虚空,元气如潮,无处不在,修行者吐纳之间,便能引动天地共鸣。

    如今呢?

    元气稀薄,如退潮后的沙滩。

    除了法诀本身,那篇金丝帛书中还藏着一些零散的讯息,象是广成子留在法诀边上的随笔批注。

    “今日观天象,紫微星动。大劫将至,吾等当早作打算。”

    “仓颉来访,论及文本之道。他说:‘字成,则天地之秘尽泄于人。此非造福,实乃造孽。’吾不解其意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与玄女论道于崐仑之墟。她说:‘天道有缺,人道有亏。完满者,非天地所能容。’”

    “黄帝来问治国之道。吾告之曰:‘治身如治国,治国如治身。身正则国正,身乱则国危。’黄帝若有所思。”

    “大劫已近。吾等将去。留此诀于世间,以待有缘。若有人得之,望能善用。”

    太渊看完最后一条随笔批注,心中涌起一种说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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