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就知道,里面装的是非同寻常的东西。
赵高整了整衣冠。
“太渊先生,赵高奉王上之命,送和氏璧前来。”
太渊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只锦盒上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有劳赵府令了。”
两名内侍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放下,躬身退到一旁。
赵高亲手打开盒盖。
锦盒内衬着丝缎,丝缎之上,静静地躺着一块玉璧。
太渊取出玉璧,那玉璧约莫一尺见方,通体莹白,却又隐隐透着碧色。
阳线照在上面,竟似活了过来,在玉中缓缓流淌。
侧看是碧,正看是白,光晕流转,变幻莫测。
太渊看了一会儿,将玉璧放回锦盒,盖上盒盖。
赵高还站在那里。
两名内侍已经退到了院门外,垂首等候。但赵高没有动,他微微躬身,面含笑意。
太渊看着他:“赵府令还有事?”
赵高的笑容不变,声音依旧是那种柔滑如丝的调子:
“今日得见先生,是赵高的荣幸。日后,先生若是有用得着赵高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赵高”
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,此刻对上了太渊的目光。
“没有不答应的。”
“赵府令的好意,我记下了。”太渊道,“日后如果真有需要,自会开口。”
“那赵高,就恭候先生吩咐了。”
太渊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,从上到下,缓缓扫过。
那目光平和,但赵高却觉得,那道目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深处的东西。
“赵府令的修为不差,竟然和月神差不多。”
赵高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,但那笑容的弧度,似乎凝固了一刹那。
“太渊先生谬赞了。赵高不过是王上跟前一个跑腿的奴才,哪敢与月神大人相提并论。”
太渊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赵高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。
“先生慢坐,赵高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