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三章 这么磨剑,不怕磨断么?
来的我和流沙都在他的棋盘上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这平衡之术,终究救不了韩国积重难返的颓势,反而加速了它的内耗。”

    知晓了大致的来龙去脉,太渊将目光转向焰灵姬。

    “焰姑娘是专程护送韩兄来秦国的?”

    焰灵姬瞥了萎靡的韩非一眼,娇哼道:“如果不是本姑娘一路护着,他恐怕未必能活着踏进咸阳城。这一路上的袭杀,明里暗里的,不下于五次。”

    “可知是什么人所为?”太渊问。

    焰灵姬撇撇嘴,不屑道:“还能有谁?无非是那些在变法中吃了亏的旧贵族呗,落井下石罢了。”

    太渊点点头,复又看向韩非,问道:“韩兄,你的剑呢?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那柄蕴含奇异剑灵、曾经数次救韩非于危难的残剑【逆鳞】。

    有那剑灵在,韩非的安危当有更大保障。

    韩非闻言,神情一黯,低声道:“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碎了?”太渊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那柄剑材本来就是碎的,只是有剑灵寄宿,才不是寻常兵刃可比。

    韩非却不愿多谈,只是摇头。

    太渊见他神色,便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“卫庄那边,我会设法援救的。”太渊语气肯定,“现在,先解决你身上的【六魂恐咒】。”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正要出手,却忽然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神念如春风化雨,无声无息地探入韩非体内,仔细察探那咒印的情况。

    片刻后,太渊收回神念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

    “看来,对你种下此咒之人倒并不是单纯想要你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焰灵姬急道:“先生何出此言?我看他发作之时,痛苦不堪,冷汗淋漓,难道是玩笑?”

    太渊解释道:“【六魂恐咒】的阴毒之处,在于其潜伏之能。”

    “它深植于中咒者体内,平时隐而不发,唯有当中咒者主动运转内气,试图抵抗或驱逐时,咒印才会被彻底激发,引动其体内阴阳五行逆乱,爆发出致命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韩兄并没有修为在身,只要不妄动无名之火,不行导引之术,这咒印对他的直接伤害,其实有限。”

    太渊看向韩非:“阴阳家的咒印,究其根本,是以施术者自身的气,强行扰乱扭曲目标体内的阴阳五行平衡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扰乱,是一种“不正”。而想要化解乃至祛除此类咒印,关键便在于让中咒者自身的阴阳五行“归正”。”

    太渊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对韩非道:

    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韩国那片天地,或许确已容不下你的抱负与才华。”

    “留在秦国,未必是坏事。即便不愿意入仕,效仿令师荀夫子,潜心治学,著书立说,也是一条大道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卫庄的话,只要他还活着,我便会设法将他带回。”

    韩非闻言,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拜谢,却被太渊以目光止住。

    他只能坐在原地,深深一揖。

    “非,拜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随后,韩非取过那面曾用来向太渊求援的青铜镜,双手奉上。

    “此镜,物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太渊瞥了那铜镜一眼,并没有接过,只是眸中清光微闪。那镜上原本流转的微弱灵光,顿时黯淡下去,变得与寻常铜镜无异。

    “你留着吧。”太渊淡淡道,“它已失了传讯之能,权当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便欲离开。

    弄玉此时开口道:“老师,我想留下与韩非公子叙叙旧,也问问紫兰轩诸位姐姐的近况。”

    太渊略一颔首: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又对门外的白凤、墨鸦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二人也留下相陪吧,照应着些。”

    白凤沉默点头,墨鸦抱拳应诺。

    太渊独自离开质子馆,寻了一处僻静角落。

    心念一动,他取出【灵镜】,神意沉入,施展【圆光术】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镜面之上,清光如水波荡漾,景象开始飞速闪烁、跳转。

    山川、河流、城郭的模糊影像一闪而过,最终,画面定格在一处阴森晦暗之地。

    那是一间地牢。

    暗无天日,只有墙壁上微弱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
    地牢中央,一个高大的身影被碗口粗的冰冷铁链牢牢束缚着。

    双臂被高高吊起,沉重的锁链深深勒进皮肉。

    身上衣衫褴褛,布满了鞭痕、烙伤与其他各种酷刑留下的狰狞痕迹,有些伤口已然化脓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人影低垂着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面容。

    但太渊一眼便认出,那正是卫庄。

    虽然遭受了非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