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大师!不,是仙长!我儿有救了!定是遇到仙人了!”
他再不疑有他,当日便命人张榜公告,宣布安邑君体恤民艰,将独资修建跨湖大桥,以解百姓渡河之苦。
同时,重金聘请工匠,两日后便开了工。
消息传开,湖畔百姓欢声雷动,聚在河边围观奠基,人人交口称赞安邑君魏劼之恩德、之仁义、之善举。
那股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期盼之情,弥漫在潞邑上空。
而此刻,在魏劼府邸之上,太渊、弄玉、焱妃三人凭虚而立,衣袂飘飘。
太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素白幡旗,轻轻挥动,仿佛在收敛那无形的“众生感念之气”。
魏劼府中。
“君上!您看天上!那几位那几位仙长竟站在空中!他们他们真是神仙吧?!”
魏劼仰头望去,只见霞光映照之下,三道模糊身影若隐若现,更觉神异,喃喃道:“我儿果然是有仙缘啊”
不多时,太渊三人身形降下,再次出现在魏劼面前。
“快,笔墨伺候。”
魏劼慌忙命人备好笔墨和帛书。
太渊提笔,略一沉吟,写下一张暗合调补之理的药方。
“照方抓药,速去速回。”太渊将药方递给仆人。
药很快抓来。
太渊取出一粒红色丹丸,投入药罐之中,吩咐道。
“将此药罐置于文火之上,煨至三沸。”
药煨好了,倒出浓浓一碗。
太渊在众人不注意时,屈指一弹,一缕真炁无声无息弹出。
仆人将药小心喂给病榻上的男孩。
说来也奇,一碗药下去,不到半柱香功夫,男孩原本苍白的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,呼吸变得平稳有力,缓缓睁眼,眼神虽还有些茫然,却已有了神采。
“儿啊!我的儿!”
魏劼扑到床边,握住儿子的手,喜极而泣。
太渊此时肃容道:“君上,令郎之病已去,日后当好生将养。另有一言,需切记于心。”
魏劼连忙转身,恭敬行礼:“仙长请讲!魏某洗耳恭听!”
“此桥与令郎之命数,自此息息相关。”
“日后,百姓们越是感念此桥带来的便利,越是称颂君上善举,自有福德庇护加持于府上,令郎自会身体康健,百病不侵,福泽绵长。”
“反之,若君上日后有负百姓,作恶多端,引得民怨沸腾,唾弃咒骂,则黑气滋生,侵扰府邸,恐累及令郎,旧疾复发,药石罔效。望君上慎之,戒之。”
言罢,不待魏劼再问,太渊三人身形向后飘退。
恰逢夕阳西下,漫天晚霞绚烂如锦。
三人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那璀璨霞光之中,由实而虚,渐渐淡化,最后消失,宛如霞举飞升。
魏劼领着刚刚恢复的儿子,对着三人消失的方向,虔诚长拜。
“谨记仙长教诲!魏劼定当铭记于心,永世不忘!”
此事之后,魏劼发现儿子果然日渐康健,不仅再未生过大病,后来娶妻生子,竟接连得了五个孙子,家族兴旺。
即便后来潞邑周边偶有疫病流行,他家也总能安然避过。
魏劼对此越发深信不疑。
不仅将那座湖桥维护得极好,平日行止也改良了许多,虽谈不上变成爱民如子,却也再不敢像从前那般只知收税、不问民生的“税公”了。
这座由仙人指点、安邑君出资修建的桥梁,也被当地百姓代代相传,后世称之为“遇仙桥”,成为潞邑一景,那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