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沉吟道:“莫非是道家的【天籁传音之术】?”
卫庄眼神一瞥:“你还知道道家天籁?”
韩非表情一囧,苦笑道:“卫庄兄,我好歹在外游学多年,这点见识总该有的。”
紫女见状,以袖掩唇,发出一声轻柔的低笑。
卫庄抱臂,冷声总结道:“仅仅是一次传功,太渊就展现了道家、儒家、医家三派的本事。”
韩非此时补充道:“还不止如此。”
然后,就把刚才在自己府邸看到的情况说出。
不过隐去了归真身为剑灵的情况,只是说太渊掌握不下于墨家和公输家的机关术,以及他看不懂的奇门术。
这番话让在场三人神色皆是一凝。
卫庄指节轻叩桌面,低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:“机关术,奇门术这个人身上的迷雾,当真是越来越浓了。”
紫女沉吟片刻,抬眸望向韩非:“你说太渊明确表示不愿插手韩国内政你感觉此言是真心,还是推托之辞?”
韩非神色一正,方才的慵懒之态尽数收敛。
他回忆起太渊说话时的姿态:“我能感觉到,他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那种超然物外的姿态,仿佛韩国朝堂纷争在他眼中,不过是池中涟漪,不值一顾。”
卫庄起身,抱臂立于窗边,冷峻的目光扫过韩非:“超然物外?在这新郑城中,没有人能够超然物外。”
韩非端起酒樽轻抿一口:“若他别有用心,大可以假意应承,或者与我虚与委蛇,借机介入朝局。但他直接拒绝了,甚至明确划清界限,这反而说明,他确实无意卷进来。”
紫女转动着手中的赤红水晶石,若有所思:“如此说来,他客居新郑,当真只是暂歇?”
张良沉声道:“可他在韩兄你府上住着,肯定已经进入夜幕的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