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于指着他的鼻子说“你的研究毫无价值”。
荣格的眼神也冷了下来:“这不是臆想。我在非洲部落看到过与欧洲中世纪手稿上相同的仪式符号,在病人的梦境中读到过与古老神话一致的情节。”
“这些不是个体能创造的,它们藏在比个体潜意识更深的地方,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的精神遗产。”
他拿起手稿,“这本书,就是我对它的论证。”
弗洛伊德盯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,“你走偏了,卡尔。翡翠学会不需要精神遗产的研究者,我们需要的是能揭开个体心灵真相的炼金术士。”
他拿起那本书,重重放下,“学会无法容纳你的新学说。”
荣格沉默片刻,将手稿合上,语气决绝:“那我只能离开。我要去寻找这集体潜意识的答案,而不是困在这里,重复你那一套理论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大门,步伐没有丝毫犹豫。
弗洛伊德张了张嘴:“”
就在荣格的身影快要消失时,弗洛伊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带着复杂的情感。
像是质问,又像是挽留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荣格在门口停住,没有回头。
“东方。”他轻声说,仿佛在对自己言语,“那片大陆的古老存续远超我们的想象。他们的炼金术或者说,他们对心灵与宇宙的理解,走了一条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路。”
“或许在那里,在那些更为古老的神秘学传承中,我能找到验证集体潜意识的线索,也能真正理解,人类的心灵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。
次日清晨,荣格递交了翡翠学会的辞呈。
将自己的研究手稿与几件炼金工具打包,登上了前往东方的“维多利亚号”船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