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牛犁地。”
他双腿扎稳,身体下沉,摆出一个极为耗费体力的桩功。
汗水很快就浸透了他的粗布短衫,顺着脸颊和脊背往下淌。
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斗,酸胀感象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噬。
他咬紧牙关,按照功法口诀调整呼吸。
一呼一吸间,他能感觉到,皮肉之下,一丝微弱的热流正艰难地游走着。
热流所过之处,疼痛与酸胀会稍稍缓解,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筋骨被拉伸、皮肉被淬炼的撕裂感。
他知道,这是身体在变强的证明。
每一次修炼结束,他都累得象一滩烂泥,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但他从不懈迨。
因为他清楚,田里那些拙壮成长的青灵草,需要他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。
他会悄悄走到床边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看熟睡的白静和儿子杨鸿宇。
妻子的呼吸平稳,儿子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
看着他们安详的睡颜,杨天凌身上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他们能一直这样安稳地睡下去。
他重新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的药田。
那里,正孕育着整个家族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