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贴着深色膜,隔绝了外界视线。
当然,在陈墨的眼中,这些毫无意义。
他的透视能力,可以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陈墨闭目养神,仿佛对去向漠不关心。
约莫半小时后,车子驶离市区,开上一条僻静的林荫道,最终停在一处占地颇广的庄园外。
大门无声滑开。
庄园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为奢华。
修剪齐整的草坪,精心布置的园艺,以及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欧式主楼,无不彰显著主人雄厚的财力。
陈墨跟着那四人落车,走向主楼。
他的视线瞬间漫过整个庄园。
整个庄园中,少说有二十名气场不俗的异人。
他们分散于各个角落,时刻警剔着周围。
果然是大户人家!
或者说,是某个底蕴不浅的势力。
陈墨心中暗忖。
他被带到一间书房。
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,书架摆满了古籍,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。
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书房中央,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。
他面庞瘦削,一双眼睛狭长,此刻正微微垂着,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紫檀念珠。
听到脚步声,他并未立刻抬头。
直到陈墨在书桌前站定,那四名黑衣人无声地退到门边两侧,男人才缓缓抬起眼皮。
他的目光落在陈墨身上,也没有丝毫待客的礼遇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,以及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蔑视。
“陈墨是吧?”
他开口,“坐就不必了,长话短说。”
他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指尖的念珠停止了转动。
“把你得到的秘籍交出来。”
他直截了当,甚至懒得找一个象样的借口,仿佛索要一件本就属于他的东西,“开个价。钱,资源,女人,或者……在京北的庇护。随你提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聚焦在陈墨脸上。
而是带着一种不耐烦,扫过陈墨的肩头,仿佛在催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年轻人,要识时务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,语气加重,“我亲自开口,是给你面子。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话音落下,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门口的四名黑衣人气息微沉,似乎随时准备动手。
陈墨静静地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然后,他忽然扯了扯嘴角。
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荒谬的吗?
他差点被气笑了。
见过傲慢的,没见过这么目中无人,把巧取豪夺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。
风正豪好歹态度不错,许以重利,甚至愿意赔上女儿。
眼前这位,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做。
仿佛他陈墨就该双手奉上一切,还得感恩戴德。
“这位……老板。”
陈墨终于开口,“你请人的方式,挺别致。”
书桌后的男人眉头一皱,似乎不满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说起无关的废话。
他狭长的眼睛眯起,冷光乍现。
陈墨却仿佛没看见,继续说道:“不过,有两点你可能搞错了。”
他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我没什么秘籍。就算有,也不是你能练的。”
又抬起第二根。
“第二……”
陈墨顿了顿,目光对上了那双倨傲的眼睛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威胁我?”
“好……很好!”
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他象是被低等种族冒犯一般,连面部都变得狰狞,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把他四肢砍了!”
他不再废话,猛地一拍桌子!
“唰!唰!唰!”
门口那四名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衣人瞬间冲进门内!
他们配合默契,两人直扑陈墨左右,手呈鹰爪,意图锁拿。
另外两人则身形一晃,手中寒光隐现,竟是两把薄如蝉翼的短刃。
在炁灌注之下,刃锋发出低微的嗡鸣。
四人同时出手,狠辣迅捷,显然是奔着瞬间废掉陈墨反抗能力去的。
面对如此攻势,陈墨并未太在意。
从肉眼来看,这种攻击,比冯宝宝都差远了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