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他们来找我，我自卫。事情经过，相信你们知道得不比我少。”

    苏茜点点头，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开始转向更内核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根据我们了解到的信息，您在数月前似乎……嗯，还没有展现出异人的能力？”

    她措辞小心，“但昨夜您展现的实力，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。这种堪称奇迹般的提升，实在是前所未有，堪称所有异人的榜样。”

    “您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的吗？”

    果然来了。

    陈墨心中了然，这个问题恐怕才是耀星社，或者说整个异人界真正关心的。

    他面上不动声色，仿佛开始了回忆。

    “经验么，说起来，确实有。”

    苏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身体不自觉地前倾。

    “大概在今年五月份，一个晚上。”

    陈墨缓缓说道，“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”

    “梦？”

    苏茜一愣。

    “对，梦。”

    陈墨肯定道，“梦里，我见到了一位老人家。鹤发童颜，穿着一身古旧的道袍，坐在一棵松树下。”

    他描述得很细致，仿佛真有其事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自称杨朱。”

    “杨朱？”

    苏茜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。

    全性尊杨朱为祖师，这是异人界公开的情报。

    并且一毛不拔这个概念，正是由他最先提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恩，没错。”

    陈墨点点头，继续回忆，“老人家说他看到了一些后世发生的事，一群人打着他的旗号，自称全性，行事却乱七八糟，让他很不爽。”

    苏茜的笔尖停住了，脸上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追问。

    “然后嘛……”

    陈墨看向她，“他说他睡得太久，懒得动弹。看我还算顺眼，就随手丢给了我一套东西。说是他早年琢磨出来的一点小玩意，让我拿去，把全性的名声给他正一正，别总让他蒙羞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哦，他还特意说了，这套东西，只有我能用。给了别人，也没用，练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硬要说经验或者秘诀，那就是全性祖师降临人间！”

    苏茜已经完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陈墨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编造的痕迹。

    但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陈墨的表情很认真，看起来似乎真有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