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加快脚步,走到教室门口,推开了虚掩的门。
只见教室里,四五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围成一个半圆,把刘念堵在墙角。
江晚一眼就认出了刘念。
此刻,刘念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,手里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,书包带子断了一根,用一根绳子勉强系着。
她的校服上沾着墨水的痕迹,头发也有些凌乱,明显是被人扯过的样子。
相比之下,站在她对面的女生烫着精致的卷发,校服的袖口挽起来,露出一只亮闪闪的名牌手表。
她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高高的,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念,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跟在她周围的几个女生也是大差不差的打扮,都看得出家境不一般。
“刘念,你说你一个农民工的女儿,来我们学校干什么?你爸供得起你吗?诶不对,我差点忘了你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连自己都顾不了,哪管得了你?”
话音落下,旁边的几个女生附和着笑了起来,笑声尖利刺耳。
刘念的头埋得更低了,江晚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,但她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江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,大步朝几人走了过去。
“小念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刘念猛的抬起头,看到江晚的瞬间,愣了一下。
她没见过江晚,更不清楚江晚的身份,可在看到江晚的瞬间,不知为何她心底却涌起了一阵安心的感觉。
原本她弯着的脊背也在这刻慢慢挺直了些。
那几个女生闻声转过头,纷纷打量起江晚。
卷发女生上下扫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屑,最先质问:“你是谁啊?和刘念什么关系?”
旁边几个女生也纷纷猜测。
“这该不会是刘念家那个穷亲戚吧?”
“看着打扮也不像啊!”
江晚无视了几人,径直走到刘念面前,蹲下身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刘念的手冰凉冰凉的,指尖还在发抖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。
江晚随后温柔开口,“小念,我是傅叔叔的朋友,你可以叫我江晚阿姨,我们今天是特意过来看你的,顺便告诉你,你爸爸今天早上醒了。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床走路了。”
刘念愣了一瞬,然后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“江……江晚阿姨,您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江晚点了点头。
确定了消息的刘念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。
下一秒,江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以示安抚。
“没事了,小念。爸爸醒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那几个女生看着这一幕,面面相觑。
卷发女生撇了撇嘴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喂,管你是她什么人,这里是学校,外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,你不知道吗?还不赶紧滚出去!”
江晚松开刘念,站起身,转过身看着那几个女生。
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却透着寒意,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人,蕴着毫不遮掩的怒意。
下一秒,江晚冷下音调,沉声道,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,你们会为你们说过的话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卷发女生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傲慢的表情:“代价?我们说的都是实话。她本来就是农民工的女儿,还不让人说了?你凭什么这么大口气?”
江晚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不知为什么,卷发女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江晚问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”卷发女生梗着脖子。
“你不告诉我也可以。”江晚的语气依旧平静,“不过看样子你在学校应该小有名气,我只要出去随便问问,就能打听到,不过我会怎么向人打听就不一定了……”
卷发女生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身边的一个女生拉了拉她的袖子,压低声音说:“算了算了,别闹大了,万一被老师知道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卷发女生甩开她的手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我爸爸是校董会的,谁敢动我?”
江晚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不是畏惧,不是愤怒,更像是一种……悲哀。
家世显赫又如何,这教养甚至不如刘念这样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。
简直可悲!
“你觉得你爸爸是校董会的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江晚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欺负别人的时候,你爸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