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的下巴,将整整半瓶冰凉的液体强行灌了进去。
苦涩辛辣的液体被迫咽下,江晚剧烈地呛咳着,试图吐出来,但大部分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“这是给你加的好料,给老子一滴不剩的喝干净!”
男人狞笑着,转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三脚架和一台摄像机,架在了房间的一角,将镜头对准了倒在地上的江晚。
很快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江晚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,迅速席卷全身。
四肢百骸仿佛被点燃,酥麻无力,却又带着一种空虚的焦灼。
江晚只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燃烧,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,变得模糊起来,恍惚间,她看到男人的狞笑,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来。
一种原始的、令人恐惧的欲望正在不断侵蚀她的意志。
不行!不能这样!
江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视线流转间,她看到不远处的地上,有一块从墙上掉落下来的、边缘锋利的碎镜片。
求生的本能和最后的尊严驱使着她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伸手抓过那块镜片,毫不犹豫地,狠狠划向自己的左手手腕!
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滴落在肮脏的尘土里,宛如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。
这剧烈的痛楚像一盆冰水,暂时浇灭了体内汹涌的邪火,让她获得了片刻的清醒。
男人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惊到,怒声喝道:“你他妈疯了?!”
就在这时,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