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口气,只能暗自祈祷着这场闹剧快点结束。
傅时堰带着乔听雪没走几步远,搭在她腰间的手就快速收回,不动声色地和人拉开了距离。
乔听雪察觉后下意识想往他身边凑,却又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,她脚步不由得踉跄了一下,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。
这人明显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。
难不成刚才也是故意在江晚面前作戏的?
未等乔听雪细想,保险员已经拿着文件迎上了前。
“乔女士,事故的基本情况我刚才已经跟那位司机先生了解过了,是由于您变道时未及时开启转向灯,才导致追尾,所以这起事故我方承担主要责任。”
闻言,乔听雪脸色沉了一瞬,“你确定吗?追尾不应该是他全责吗?”
保险员保持着礼貌微笑,耐心解释道:“我们刚刚已经调过了路口的监控确认,情况属实的乔小姐。”
不等乔听雪再说,傅时堰直接出声接过了话,“既然责任认定做好了,就签字吧。”
保险员闻言应好,说着把文件递了过去。
傅时堰替乔听雪接过,幽淡目光淡淡扫了眼保险员,“她手受伤,我替她签没问题吧?”
“这……”
保险员犹豫一瞬,乔听雪见状连忙说明自己和傅时堰的关系,“他是我未婚夫。”
保险员听后了然一笑,“那没问题。”
音落,傅时堰直接在文件末尾替乔听雪签下名字,笔锋凌厉如刀。
直到递回文件时他才冷声说了一句,“我们现在只是朋友。”
保险员愣怔一瞬,可看着文件上已经签好的名字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而这话无疑是在打乔听雪的脸,她攥着裙摆的手微微发抖,却不敢再争辩。
保险员收好文件,识趣地退到一边打电话安排拖车。
傅时堰整理着袖口,侧脸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乔听雪见事故处理完,想借这次机会和傅时堰多培养下感情,随即挤出笑容,故作体贴地说。
“阿堰,这里有保险公司的人看着就行,你忙了这么久,肯定也累了,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吃饭?”
她目光透露着期切落向傅时堰,暗暗祈祷着他能应下。
毕竟今天他能乖乖听姚敏婷的话过来帮自己,就说明这男人对她也不是一点情分没有。
闻言,傅时堰掀眸淡淡扫过乔听雪红肿的手肘,淡漠启唇,“你现在最应该去医院。”
音落,乔听雪瞳孔微颤。
刚才的顾虑在瞬间消散。
果然这男人还是在乎担心自己的!
然而下一秒傅时堰再开口的话,却直接扑灭了她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感动。
“让许州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那你呢?”
乔听雪不确定地询问,傅时堰只冷冷吐出一句,“我还有事处理。”
说完,不等乔听雪再说,他已经转身朝江晚的方向走去,步伐迈得又快又急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
乔听雪僵在原地,看着傅时堰的背影,眼底刚才的柔软瞬间一扫而空,顷刻冷了下来。
原来他刚才的“关心”,真的只是做给江晚看的。
此时,江晚站在原地,看着傅时堰越走越近,心跳莫名加快。
他没想到男人处理事情的速度这么快,快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在看到傅时堰是一个人回来时,她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诧异。
这男人刚才说的解决事情,难道不是她和乔听雪之间的事?
下一秒,汽车的引擎声传来。
江晚略过傅时堰看去,才发现乔听雪已经跟着许州离开了。
等她再收回目光时,周身散着寒气的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。
下一瞬,男人冷得仿佛结了冰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。
“你不是回老宅了?”
江晚的心猛地一沉,果然还是问了。
原来他说的解决事情,是解决她骗他的事情。
江晚深深吸了口气,该来的躲不掉。
她攥紧手背上的伤,指尖传来的痛感让她勉强维持镇定:“……司机绕了点路。”
“绕路绕到淮阳路口?”傅时堰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,“江晚,是你承认你在撒谎,还是我现在就叫司机回来确认你在撒谎?”
男人语气笃听得江晚心慌,她下意识地后退,却被傅时堰伸手攥住了手腕。
他掌心滚烫,正好覆在江晚的伤口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疼?”
傅时堰的动作顿住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却很快被冷意取代,“知道疼就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