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跑。”
音落,他松开手,转身向着停在路边的黑色跑车走去,不容拒绝的命令伴随泛着暖气的风传来:“上车。”
江晚唇线紧抿,犹豫一瞬后迈步跟上。
现在除了跟傅时堰离开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坐进车内后,傅时堰深眸淡淡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默默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医药箱,递给她:“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江晚盯着医药箱,微微出神。
她以为这男人会因为她说谎欺骗自己,大发雷霆,但现在看来,比起斥责她,傅时堰似乎更加担心她手上的伤……
但这想法江晚也仅仅只认为是自己的错觉,毕竟这男人对她不过只是利用,又怎么会真的关心她的好坏。
江晚很快收起自己略显荒谬的想法,开始拿棉签,酒精,消毒处理伤口。
傅时堰则像事不关己一般,启动了车子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车厢里一片寂静,只有江晚处理伤口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傅时堰看似目视着前方,实则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却在不住摩挲着,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副驾驶座上的江晚。
当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,江晚还是没忍住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,却又强迫自己忍住,继续处理着伤口。
就在这时,傅时堰突然猛地一脚踩下刹车。
“吱——”
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车厢内的宁静,江晚猝不及防,身体猛地向前冲去,手背上的伤口正好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,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。
“傅时堰!你干什么!”
江晚疼得眼圈泛红,下意识脱口愤声质问。
傅时堰却没有理会她的怒火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,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下一秒伸出手,直接从江晚手中拿过了纱布,沉声道。
“别动,你是有多笨,连伤口都处理不好。”
江晚愣住了,一时之间似乎忘了疼痛,也忘了继续斥责他。
她眼睁睁看着傅时堰小心翼翼地拿起纱布,帮她处理起来。
一瞬间,江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