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艇,他们只能袭击到北边那一半,甚至是一小半。南边的十来条小
看到此时,艾德慕收好青铜望远镜。海上的局面让他心中略定,他对各商船上的河间地长弓手表现也算满意。海战就是通信和指挥格外麻烦,大多数时候唯有依靠基层官兵自主发挥。幸好,不管是他麾下的河间地军,还是史坦尼斯和戴佛斯的王家舰队,训练都颇为严格。
又是一声粗沉的号响,不是来自海面,而是从沙滩后的草坡传来。那里竖起了三面战旗,一面图案是红底白色骨头手,一面图案是深蓝底镶金白号角,一面图案是灰砖背景上有个黑色火盆。数百名铁民陆地伏兵杀出,要与长船船队围杀平叛军的头两批登陆部队。
艾德慕毫不意外,换做是他也会如此布置。他再度开口,声音冷冽无比,“德普,吹号。命最后一批抢滩部队下水,这三百五十人由我亲自统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