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肉。”
“你的手艺没得说,我就等这个呢。”崔斯坦咬了一口肉片,马上把整片肉都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,“野猪的腥臊一点都尝不到了,只剩下咸甜鲜香。”
另两人见状,也都不闲聊了,狼吞虎咽起来。这倒方便了艾德慕侃侃而谈:“史提夫伦爵士或许是委屈了些,但佛雷家绝对不无辜。有人怕我————我又不是蛮横残暴之辈,惩处佛雷的人是事出有因,况且所有人都是受益者。不过,如果对军令通行有利,能帮我们打赢这场仗,怕了也就怕了。”
但凡瓦德侯爵遵令照办,派三千人马出征,艾德慕都不至于让李河城继承人难堪到下跪,反而要厚礼相待。谁让河渡口领主执行封君旨意都要打折扣。佛雷军一千五百人马,有全军最多的骑兵,刚好被奔流城少主拿来杀鸡做猴。更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忽视荣誉的家族。
然而,整治佛雷军和割舌培提尔两件事能被封臣们关联上,使得某些人畏惧艾德慕的手段,也是他没想到的。他再赢得一场战争的话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