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队,我看到亨德利了。
“去迎迎他,杰诺斯伯爵脾气大着呢。”“黑鱼”爵士爬下望楼木梯。
奔流城少主和叔叔一共二十骑,由长人卢打着徒利家的旗帜,缓步接近布雷肯军,向另一对叔侄招呼道:“日安,杰诺斯大人。好久不见,亨德利。”
“日安,艾德慕大人。日安,布尔登爵士。”石篱城伯爵身量不高,臂膀粗壮,一头粗糙的棕发,棕色眼眸。外面穿着绣有红色骏马图案的棕色羊毛束腰外衣,鞍上挂着绘有骏马纹章的灰色钢制巨盔。他的军队来得虽早,本人的表情却不太积极。
亨德利也回了礼,他冲艾德慕眨了眨眼睛。后者马上读懂了朋友的暗示,杰诺斯似乎私下有些意见。
布雷肯军在坡下扎营,距离徒利军营地一里有馀。这个位置是艾德慕选的,石篱城伯爵也没什么不满。他指派侄子亨德利去管理扎营事宜,自己的军帐刚搭好,就将徒利叔侄邀入帐内。
军帐内尚有一堆没有打开的箱子和杂物。石篱城伯爵找了个木桶坐下,给艾德慕一把折叠椅,又让“黑鱼”爵士在一个木箱上落座。帐中仅有这三人。
“艾德慕大人日渐高壮了,真看不出来还不到十六岁。难怪霍斯特大人看重,将主帅之位授予你。”石篱城伯爵沉着脸看向封君之子,话头一转,“不过,铁民可不好对付。
艾德慕大人初次上阵,要多听听布尔登爵士的建议。”
“杰诺斯大人,我不是没有经历过战火。七年前劳勃陛下起义,你随我父亲上阵时,奔流城是由我在守。”艾德慕镇定道。石篱城伯爵或许是真担心年少的主帅能否胜任远征,也可能是想和他摆摆资历。效忠关系取代不了个人威望,可艾德慕也不是无话可说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杰诺斯一怔。篡夺者战争时,奔流城不似谷地或北境那样的大后方,保王军一度杀到了河间地南部的石堂镇。可奔流城也没危险到哪里去,他不记得是谁在守城了,应该是个骑士代理城主。徒利已出嫁,且怀有身孕,奔流城中能称得上徒利家男性的唯有八九岁的艾德慕。说他在守城,好象也没错。
“当然,征讨铁民和镇守城池相差甚远,我势必要依仗叔叔和大人这般宿将。”艾德慕趁时抛出他准备好的任命,“大军开拔后,我想让杰诺斯大人出任河间地军的先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