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不以为意道,“谈不上关照。我们算是有来有往。”
罗宛家族支持艾德慕比武,得到的回报是声誉和人情。艾德慕也清楚,马图斯把这话说出来,就等于认同了彼此的关系,“大人不怪罪,我就安心了。”
金树城伯爵起身。一旁的骑士收好折椅,主仆五人让出了道路。“野猪林的霍德,我以后还会听到这个名字吗?”
“不会了,大人。但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艾德慕牵着马,准备走出营地。
。壶身扁球状,表面雕有金树图案,短颈上塞着鲸骨塞子,有提环无把手,方便挂在身上或马上。艾德慕曾用这酒壶为他斟过酒。“霍德,送给你。”
“谢谢,大人。”艾德慕接过酒壶,手感发沉,里面装满了酒。这是金树城伯爵给他的信物,日后若要相见,这酒壶便是凭证。
四个自由骑手无声无息地隐没在深夜的月色里。罗宛自言自语:“神秘骑士的游戏,比我想的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