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话锋一转,委婉地提及布尔登爵士尚未婚配,且南方娇弱的名门闺秀都吸引不了他的目光。
信中随后回顾了徒利家族与莫尔”爵士不婚的苦恼。
”爵士走入婚姻殿堂,实在是帮了徒利家族一个大忙。
接到封君夫人的长信后,莫尔蒙家族欣然应约,黛西带着仆从在河间地使节团访问期间冒着风雪赶来了临冬城。而艾德慕瞒着姐姐添加了使节团,他的亲临让这场联姻的可操作性高了许多。
在校场”爵士尚未知晓这次会面,已经对结婚心灰意冷。
”爵士的唯一指望了。
“夫人……凯特琳夫人,还有艾德慕大人。”艾德慕记得当时这位“母熊”虽然深感讶异,也不无羞涩,可仍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:“感谢您二位对我的厚爱,布尔登爵士出身高贵也好、年龄大也好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的丈夫一定得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。”
这才有了那次别开生面的较量。
黛西身上穿的镀铜全身铁板甲正是艾德慕北上带来的见面礼,他表示不论黛西看没看中叔叔布尔登,都可以把这套盔甲与奔流城送给熊岛的礼物一起带回家。
艾德慕的慷慨不仅令黛西颇为感动,凯特琳都有些意外。
“我向你保证,姐姐,对莫尔蒙家族的每一笔馈赠都会物有所值。”当姐姐抱怨身为公爵的父亲给弟弟的钱财太多时,艾德慕如此解释道。
随后的两天,临冬城的许多人经常看到来自熊岛的黛西小姐与“黑鱼”爵士出现在校场里,不是切磋武艺,就是“黑鱼”爵士在指点黛西小姐,而“黑鱼”爵士在给河
艾德慕看出来“母熊”对“黑鱼”
”爵士挤眉弄眼或者出言打趣的人不在少数,次数一多,布尔登爵士就感到事情不妥了,他无意婚姻,何况一名骑士理应维护一位贵族小姐的名声。
当“黑鱼”
“你讨厌黛西小姐么?”艾德慕挑了个饭后散步的时机,在户外,附近人很少。“叔叔,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黑鱼”爵士刚想否认,可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,他警剔地问道:“黛西小姐是你们为我新选定的联姻对象么?”
艾德慕扑哧笑了一声,说:“叔叔,你以为黛西小姐是南方那些乖乖的小淑女么?长辈们怎么安排,她就怎么听?”
?还是那个问题,你讨厌她么?”
“我不讨厌她,但也称不上有多喜欢,我更不想结婚,艾德慕。”“黑鱼”爵士的语气有点生硬。“我老了,年纪是黛西小姐的两倍大,我觉得一个人过很好。”
“叔叔,你面对敌人的时候,你也会说自己老了么?男人只要能站起来挥得动剑,就不算老。”艾德慕扶住“黑鱼”爵士的肩膀,十四岁的他比叔叔矮不了多少。“你以为黛西小姐看不出你的年纪?她嫌你老了?”
“艾德慕,霍斯特和凯特琳就算了,为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催我结婚?”徒利话里透着无奈。
“我没有要你必须结婚。”艾德慕一脸无辜。“我只是想让你不那么抗拒婚姻,眼下有个合适你的姑娘,你就去接触看看,不要留有遗撼,这样也是对黛西小姐的尊重。”
“黑鱼”爵士没有再出言反对,少见的露出纠结的神色。
“至于我们这些人为什么想看到你结婚,叔叔,我们都是你的血亲,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么?”艾德慕趁热打铁。“试想等你去世了,我们该如何缅怀你,对着你的遗物悲伤,还是对着我的堂弟堂妹微笑?”
“为什么徒利的纹章底色是一半红一半蓝?有人说那是河流与泥土的颜色,我不那么认为,我说那是血与水的颜色,血浓于水。”
“黑鱼”爵士稍显动容。
“况且,叔叔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残酷的可能,那就是战争爆发了怎么办?如果我活不到结婚生子,奔流城与河间地该何去何从?”
他这份无所保留的信任结合话里的悲观前景使得“黑鱼”爵士眉头紧锁。
“艾德慕,不要胡言乱语。”徒利严厉地教育了侄子。“只要我活着,我绝不会允许你出分毫差错。”
“假设我死了,父亲的身体你也知道,他再去世,河间地总督与奔流城公爵之位就由姐姐凯特琳继承,然后从她的孩子手上流传下去。”
艾德慕无视了叔叔的话,继续道。
“我对史塔克家族没什么不满,问题是北境对河间地鞭长莫及,姐姐和我的外甥们该怎么治理富庶繁荣又诸候林立的三叉戟河流域。”
“所以,最后的重任一定会落在你身上,届时你就是仅存的‘鳟鱼’,然而你孑然一身,内无倚仗,河间地臣民能安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