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......”
赞诺斯搓了搓手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该死的,蕾丝小姐......快,快请进!”
他没有称呼瑟蕾妮为夫人,而是依旧喊着自己在布拉佛斯时对她的称呼。
瑟蕾妮轻笑一声。
在赞诺斯殷勤地引领下,与他一起踏进了里斯海军上将的别墅。
而她身后的莱恩和科贾,则被赞诺斯的管家带走,安置下来。
约十分钟后。
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,两人隔着一张圆石桌,相对而坐。
恰逢夕阳西下,海风徐徐而来。
面对此景,久别重逢的两人也不由心旷神怡。
“蕾丝小姐,你怎么会来里斯?”
“我听来里斯的布拉佛斯商人说,你不是去潘托斯参加什么晚宴了吗?”
“难道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?!”
赞诺斯亲自为她倒上了里斯最好的金色葡萄酒,话语中还带有惊喜的味道。
瑟蕾妮等他倒完,才摇头苦笑道。
“让你失望了,小塔格”
“我是被人救回里斯的......”
她端起酒杯品茗了一番酒水,然后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一一讲了出来。
“我受到潘托斯总督的邀请,来潘托斯参加一场名流的晚宴”
“在晚宴上,我遇到了昔日被我奚落的一名富商”
“.......”
“他将我绑架、凌辱,最后又将我卖给了奴隶湾的商人......山羊袭击了那只商队......”
瑟蕾妮的声音很平静,象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瑟蕾妮放下了酒杯,轻轻摩挲着手臂上那个被伤疤缠绕的蕾丝纹身。
而随着她的叙述——
赞诺斯的脸色从重逢的喜悦,转为震惊,最后变成了足以冻结海水的阴沉。
手中的水晶杯在他的怪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那个该死的潘托斯猪猡.....还有山羊瓦格!”
赞诺斯咬牙切齿,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“可惜瓦格死了,不然老子一定把他绑在船锚上沉进最深的海沟!”
不过当他听到“谢尔比”这个名字时,脸上的愤怒瞬间冷却。
“谢尔比?”
“你是说里斯的那个谢尔比家的蠢货小男孩救了你?”
赞诺斯靠回椅背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“原来你是为了他来做说客啊......”
他摇摇头,旋即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海军上将姿态。
“所以......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瑟蕾妮没有绕弯子,直接说道:“小维昂想知道里斯的局势”
“作为交换......”,瑟蕾妮竖起两根手指,“谢尔比商会未来所有炼金药品收益的,两成”
“是纯利,不是营收!”
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对于视财如命的赞诺斯来说,这几乎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毕竟只要在里斯生活过的人都知道,谢尔比家的“春药”和“毒药”,向来是聚宝盆。
赞诺斯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露台上的空气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