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辰从身上掏出那两根山参,“你们店里收这个不?”
“哦!山参啊!收,收。”伙计两眼放光。
陈辰一看这反应,当下就断定这野山参肯定值钱。
“那你打算出多少?”陈辰随口问了句。
“这位客官,您这两根山参,我给您这个数。”伙计伸出五根手指。
陈辰心里一跳,“五十两?”
“客官您真会开玩笑,不是五十两,是五两。而且两根一起算。”伙计一脸奸滑相,又比出两根手指。
“我去”陈辰差点骂出来。
陈兆言跟他说过,这种山参一根至少值十两银子。这伙计给这么低,明显看他穿得像山里来的,不懂行情,故意坑他。
“太低了,不卖了,我去别家看看。”陈辰把山参收了回去。
伙计还是一副不稀罕的样子,“行行行,我给的已经是最实在的价了。出了这门,您去哪都卖不到这价。”
陈辰没搭理他,收起山参回到沈夜砚身边。
沈夜砚刚才也看到了,安慰道:“陈大哥,等抓完药,咱们去市场上转转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陈辰点点头。
两人说话那会儿,药已经包好了。
“客官您的药,拿好了,一共十两银子。”
沈夜砚心里一紧,赶紧掏出荷包看了看。
陈辰一瞧就知道她钱没带够。
“银子不够?”
“出门时我爹只给了五两,说够了。”沈夜砚有点委屈。
陈辰刚才卖参就憋了一肚子气,这回不想忍了,瞪着眼睛说:“你们这是黑店吧?卖东西你们压价,买东西你们还加价?”
他一身猎户打扮,看起来就比一般人凶点。
“客客官,您听我解释。这位姑娘抓的药,以前确实五两银子就能拿下。可这几个月南边闹匪患,药材运不进来,价格就翻了一倍。”那伙计赶紧赔笑。
陈辰看他不像说谎,想了想说:“那这次能不能先付五两把药拿走,回头再把剩下的补上?”
伙计陪着笑脸,“客官,我就是个跑腿的,做不了主啊,您别为难我了。”
“那叫你们掌柜的来。”
“客官真对不住,我们掌柜的他他出去了,不在。”伙计见势头不对,一边笑嘻嘻的,一边赶紧把包好的药收了回去。
“你”陈辰气得不行,举拳头吓唬他。
“陈大哥”沈夜砚拉住他的手,摇摇头。
陈辰这才压住火。
“这样吧,药先放你这。一个时辰后我拿银子来取,总可以了吧?”
被陈辰的气势压着,柜台伙计只好点头,“行行行,药我给您留着,等您来。”
说完陈辰带着沈夜砚转身要走,临走前还故意瞪了那个压价的伙计一眼。
等两人出了门,那伙计才对抓药的伙计说:“那人手里有两根上好的山参,至少值六十两。”
“刚才你咋不让他拿参换药?那咱能给柜上挣不少银子呢。”
柜台那俩伙计听完就后悔了,一个说:“你刚才咋不早讲?”
另一个苦着脸:“我挤眉弄眼半天,你倒好,根本不看。”
俩伙计就赌陈辰那根参卖不出去,正想着自己拿药给他收了。
出了百草堂,沈夜砚一脸发愁。
陈辰说:“别担心,一会儿咱们就拿银子把药买回来。”
看他那副很有把握的样子,沈夜砚抬头望着他:“谢谢你,陈大哥。”
陈辰摆摆手:“先别谢,咱还是去集市转转,看谁肯买我这山参。”
沈夜砚点点头:“嗯。”
站大街上,陈辰四下看了看,说:“去山货街吧,那边卖山货的多,买山货的也不少。”
俩人就这么往山货街走,路上碰到不少卖药材的小贩,但买的人没几个。
快到街角的时候,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摊位,比别家热闹。
有人正逗趣:“你这刀有啥特别的?敢要五两银子?”
“就是,一把破刀,吹什么牛?”
陈辰凑上去问:“卖啥呢?”
一个穿旧棉袄的汉子蹲在地上,头都不抬,没精打采地说:“卖刀,打猎用的刀。”
陈辰眼睛一亮,心想这不就是铁匠说的那把祖传打野刀?
“我这刀祖传的,懂行的自己看。”男人举起那把半尺长的猎刀。
刀身弧度有点怪,但陈辰认得那个样子,尼泊尔军刀。
陈辰打量着刀:“这刀厉害在哪儿?”
男人板着脸:“三个特点。第一,砍铜剁铁不卷刃;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