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就是去买点盐,买完就回来。
陈兆言还想再劝两句,又怕儿子不高兴,就试探着问:“那你一个人去,要带多少钱?”
陈辰子笑了笑,“不用,我自己有办法。”
“那哪行,让你嫂子给你拿点铜钱。”陈兆言怕他乱来,主动想给钱。
罗秀雅倒是痛快,直接塞给他一贯钱。
这钱还是上次卖竹鸡得来的,他们家好久没买盐了,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买那么多盐。
陈辰真不想拿家里的钱,只好说实话:“爹,我上次弄到点好东西,卖了就有钱,不用家里的。”
陈兆言和罗秀雅都不信,“好东西?”
陈辰这才回屋,把包着两株野山参的布拿了出来。
“这野山参是我之前挖的,看样子也有十多年了,应该值不少钱。”
罗秀雅眼睛都直了,“辰儿,你可真能藏啊!这东西老值钱了。”
陈兆言也吓了一跳,“是啊,一株少说也值十几两银子。”
大田村几年前有个外来的挖参人,在黑虎山找到一株百年山参,听说卖了好几千两。
“那就好,我卖了就回来。”
看陈辰手里有老山参,之前还嫌他买盐浪费的陈兆言,立马觉得那都不算事了。
“去吧,城东有个百草堂,专收这些值钱药材,说不定能给个好价。”
“好的!”陈辰高兴地点头,“对了,爹,村里谁家有马能借一下?”
陈兆言皱皱眉,“要马干啥?”
陈辰一愣,“还能干啥,骑啊。县城离这儿六十多里路,我可走不动。”
再说了,卖完山参还得买盐和细粮,总不能自己扛着走回来吧?
陈兆言无奈地摇摇头,真拿这儿子没办法。
想了想说:“咱村有马的人家不多,一个赵乡绅,一个胡财主,这两家肯定不会借咱。还有一个就是顾秀才家。”
“顾秀才家呗!”陈辰门清。
“明早你带上这两斤野猪肉去他家,说不定他能借你。”罗秀雅插嘴道。
“行,明早就去借马。”
当晚,陈家做了一顿全猪宴,一家子大口吃野猪肉,那叫一个香。
不光陈家吃肉,半个村子的屋里都飘着肉香。
这次收获多,一向舍不得吃的罗秀雅也吃了个饱,痛快得很。
第二天一早,村民们在村口闲聊,还在夸昨晚的肉。
“哎,昨晚那野猪肉可真香啊!”
“是啊,要能天天吃肉就好了。”
几个人正说着,罗秀雅端着昨天剩下的猪毛和猪屎水去倒。
“罗秀雅,昨晚你家炖了不少肉吧?”
罗秀雅笑笑,“我家辰儿和志文饭量大,昨天煮了三斤肉和一个猪心。”
“嚯!”有人咂舌,“你家这都快赶上胡财主家了。”
“那可不,我家辰儿那脾气你们也知道,他要吃,我哪敢不做啊。再说了,猪是他打的,他想咋吃就咋吃。”
“哎,这沈辰儿真变了,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。”
“是啊,谁要是嫁给他,那不得天天吃肉!”又有人接上这话茬。
这话一出,村里的情报系统立马启动,不少人都开始盘算着给陈辰说个媳妇,也好跟着沾点光。
大伙儿想着等会儿见到陈辰就跟他说说。
可陈辰天还没亮,就拎着两斤猪肉往沈家去了。
这条路他走熟了,没多会儿就到了那间大瓦房跟前。
“夜砚在家不?”陈辰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长安,挺热络的。
“是陈大哥。”长安赶紧喊他姐,“姐,陈大哥来了!”
这会儿沈夜砚刚给奶奶熬好药,沈世杰也在屋里。
“那泼皮,大早上跑来干啥?”沈世杰有点纳闷。
“舅舅,都说了别那么叫人家。”沈夜砚放下药碗,就出去了。
一见到沈夜砚,陈辰脸上就挂上了笑,赶紧举起那两斤猪肉,“夜砚,昨天打了头野猪,今天给你们送两斤尝尝。”
“姐,是野猪肉!”长安一看就乐了。
这年头,就算顾秀才家条件不错,也很难吃到野猪肉,这种山货谁见了都高兴。
“多谢陈大哥,不过无功不受禄,这不太好吧。”沈夜砚想推掉。
“也不算白给,我其实想求你个事。”
“啥事,陈大哥。”
“我想借你家马用一天,去趟县城。”
沈夜砚想了想,“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