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:
“喘口气,换我们了。”
赵无忌把酒瓶递给韩老二:
“这契丹狗皇帝的金酒一般,拿着。”
韩老二接过,灌了几口,望向温秀的背影。
他看着温秀在前方与敌厮杀,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!
这就是生死相托的情谊吧。
随着厮杀的进行,牙帐外很快堆起了尸堆,犹如一个圆盘,围成一圈。
血流成河,有契丹人的,也有赵国士兵的。
尸堆的出现,更是让辽军引以为豪的骑兵机动失去优势!
满地都是尸体和散落的兵器,马蹄踩上去就打滑,根本跑不起来。
他们只能下马,与最擅长步战的魏博牙兵肉搏。
这种打法,对缺乏盔甲防护的契丹人来说是自废武功,死伤更加惨重。
不到一个时辰,围攻牙帐的辽军就折损了四千多人,即使如此,依旧没有攻下的迹象。
耶律阿保机站在远处的一座土丘上,看着这一幕,心胆俱寒。
四千人折损了他能承受,可折损一万人他还能承受吗?
一万人倘若还拿不下这群胆大包天的牙兵,他还能走吗?
他转头看了看榆关方向,李承训正带着两千骑兵以及三千步兵一路冲杀,战线岌岌可危,再打下去,怕是全军都要交代在这里。
就在耶律阿保机犹豫要不要走时,牙帐中被围困的魏博牙兵突然集中兵力杀出,正朝他所在的方向快速冲杀而来
显然,这群牙兵已经发现了他的人头晃动,此刻又跟打了鸡血一样,嗷嗷叫朝他冲来!
更让他心惊的是,四员牙将夺马朝他冲来,其中一人大喝:
“蛮夷狗首可算找到你了,休走借你狗头一用!”
“来,速与我对掏三百回合!”
“小弟为三位大哥掠阵,尽管放心大胆的去!”
那四将大声叫喊,勇猛无比,许多辽兵试图阻拦,都被他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于马下。
耶律阿保机大惊,慌张下令:
“快撤!你们几个,给我拦住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