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调教过的美人,连赌桌上的骰子都比别处的手感好。
李承宝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知己。
但知己也是要花钱的。
好酒要钱,美人要钱,赌桌上的输赢更要钱。李承宝的钱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,瘪到他开始心疼了。
那几个朋友也开始“穷”了,大家坐在酒桌上,面面相觑,为钱发愁。
“哥几个,再这么下去,怕是连这顿酒都请不起了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唉声叹气。
李承宝一拍桌子:“怕什么!我爹是幽州城防使,我叔父是卢龙节度使,还能短了你们几个钱?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底气明显不足。他爹李公衍虽然官大,但钱不多。
以前还有富户献纳,如今李谦来了,那老东西一根筋,油盐不进,他爹也不好太过分。
至于他叔父李公佺,远在魏州,他哪里敢要?
那个瘦子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公子,我倒是有一条路子,就不知道公子敢不敢走。”
“说!”
瘦子四下看了看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军坊那边,每月都有不少损耗。铁料、炭火、半成品,账面上记的是耗损,实际上都堆在库房里,没人管。这些东西,放著也是放著若能拿出来换成钱,公子手头不就宽裕了?”
李承宝皱了皱眉:“军坊?那东西我怎么能弄得出来?”
另一个朋友接过话头,语气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
“李都使掌握幽州军队调动、军械划拨、军牒签发。只要有军牒,一切就好办。弄一些废料,不会有人注意。以前的幽州守将公子哥,都是这样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