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二十六章 年3月12日
朦胧的意象,绵长的情感,我写这篇随笔,不是为了叙事,不是为了抒情,是为了把义山那句诗的抽象灵魂写出来,是为了把我对生命、时光、追忆、存在的全部理解写出来,是为了让每一个读到的人,都能在这无形的弦柱间,触到自己心底的华年,触到自己生命里那些不可名状的温柔与惘然,文字是有形的,可感知是无形的,故事是具象的,可华年是抽象的,我用有形的文字,写无形的感知,用具象的笔触,写抽象的华年,让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弦,每一个词都化作一根柱,连缀起来,便是无边的华年,便是无尽的追忆,便是义山诗里那朦胧又深情的意境,便是我心底最真实也最纯粹的声音,我不追求逻辑的严谨,不追求情节的完整,不追求文字的华丽,只追求感知的真实,情感的自然,思绪的流畅,只追求像随笔一样散漫,像意识一样自由,像华年一样朦胧,像义山诗一样含蓄,我知道,这样的文字没有固定的解读,没有明确的意义,就像华年本身,就像追忆本身,就像一弦一柱的瑟声本身,可正是这种朦胧,这种抽象,这种离谱,这种不循规蹈矩,才最接近生命的本质,最接近时光的真相,最接近义山写下那句诗时,心底的全部心绪,我抚着瑟,思着华年,一弦一柱,千丝万缕,缠缠绕绕,都是心底的思,都是岁月的痕,都是生命里最抽象也最浪漫的存在,我不再追问锦瑟为何无端,不再追问华年为何逝去,不再追问追忆为何伤人,因为我已经懂了,无端就是生命的本相,逝去就是时光的常态,追忆就是灵魂的归处,一弦一柱,思的不是华年,是我自己,是时光,是存在,是所有无形又真切的生命感知,这感知没有边界,没有尽头,就像这架无形的锦瑟,就像这无边的华年,就像我心底永远不停歇的、轻轻的、一弦一柱的思。